第208章(第2/3页)

在礼拜堂两侧,还一直延伸到前方,和花窗中世界树图案的根部相接。

    云扶雨本能地觉得,它好像是......某种纪念碑。

    纪念碑上面的情绪沉甸甸的,分辨不清究竟是悲伤,怀念,还是其他的东西。

    方才的窘迫已经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空落落的情感。

    心脏像是被一起拖着往下沉,有种溺水般的酸胀。

    又过了一会儿,管风琴的乐声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偏向轻缓低沉的曲调,柔和又哀伤。

    仪式开始了。

    后排学生微微有些躁动。

    小队成员跟着回头看去。

    门口的逆光中,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。

    斗篷因风扬起的锋利弧度将光束切割出阴影,那人很快就从光中走入室内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左臂臂弯抱着一束花,右手拿着一束花,像是握住盾牌和利剑一样,气势汹汹地大步往前走。

    速度极快,单侧披挂的斗篷翻飞,内侧猩红色的刺绣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目不斜视,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所有人,没给他们打招呼的机会。

    越往前走,脚步反而越慢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的视线停在云扶雨身上,直白地盯着他看,直到路过云扶雨所在的那一排,才勉强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小队其他人:“。”

    怎么办,好想揍他,但是打不过......好在云扶雨应该能打过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没说什么,步伐不停,登上最前方的平台,走到祭台面前。

    握着花束的那只手垂在身侧,青筋脉络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就这么半分钟,或者更长时间,阿德里安久久站在祭坛面前,仿佛在低头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也没有太久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先是把左臂臂弯中的花束放在了祭坛上,又把右手的花束紧挨着,放在旁边。

    然后他转身离去,走向最前排的座位,坐在左边首座。

    也就是这时,云扶雨才看清楚那两支花束。

    一个是带着枝叶、星星点点的白色小野花,另外一支,则根本不是花朵,而像是某种野草。

    并不是什么名贵隆重的花束。

    周柏也疑惑地盯着那束草。

    云扶雨注意到了,用气音问他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
    周柏同样悄悄凑近云扶雨。

    “好几种野草。我家附近的山上就有很多。”

    或者说,是源古塔许多地区都会分布的野草,无名无姓,漫山遍野。

    产自源古塔和云崖塔,两束家乡的草木。

    不久,另一道身影也从门中走入。

    是谢怀晏。

    谢怀晏也穿着同样的一身黑色军礼服。

    胸前勋章紧挨着挂了两排,但一眼扫过去,颜色和阿德里安的勋章不同,约莫是功勋类别不同。

    因为戴着无框眼镜,气质要斯文许多,更像是指挥官一类的存在。

    有的学生会或者永曜塔成员站起来向他轻声问好,谢怀晏回以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谢怀晏的脸上没有常见的温和笑意,神情平静。

    他怀中抱着的花束,同样不是花朵,而是一束植物。

    翠绿色的叶片纤长锋利,顶端是深绿色的穗子,笔直地向上刺着,用棕色细绳简单地系住。

    永曜塔大部分地区进入了春天。

    春天的麦穗不够成熟,但生机勃勃。

    靠近祭坛后,没有人再起身向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谢怀晏步伐稳重,停驻在祭台前,抱着麦穗束,单手脱帽,向祭坛颔首致意。

    他同样凝视着前方,随后,把那束花放在了祭坛上。

    谢怀晏入座,首排左侧——但是明显远离阿德里安,几乎坐在了长椅另一端。

    再下一位。

    按照顺序,应该是桂冠十席的第三席。

    但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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