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陈旧的记忆让他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
    这么多年都没人敢拿宗家的事情触阿德里安的霉头,如今旧事重提,那股压根就没熄灭过的怒火又愤怒地烧上来了。

    但这些事与云扶雨无关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深吸一口气,视线从黑盒子上移开,下颌线紧紧绷着,脸朝向窗外。

    他干脆不看也不想,不让半分的怒火干扰到云扶雨。

    当年宗家一家独大,势力远超任何一家。

    如今芬里尔家掌控的‘云崖塔’,只是被分割后的云崖塔,占个名头罢了,远远及不上当时宗家的势力。

    其他家族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,扑上去将这个庞然大物撕咬分食殆尽。

    云扶雨手指细细抚过世界树枯死的树枝,眼睫低垂,像是在抚摸死去的记忆。

    眉眼剔透,不染纤尘,简直像个无欲无求的神仙。

    小石子投入一泓清泉,微微泛起怆然的涟漪,但除了水面上浅淡的波纹外,一切都无踪迹可寻。

    他到底忘记了什么事情呢?

    云扶雨声音极轻。

    “你认为宗家是无辜的?”

    阿德里安:“......”

    过了许久,低沉艰涩的声音才说:

    “我不认可判定宗家有罪的程序。”

    哪怕宗家真的有罪,也应该将罪证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寂静中,窗外阴云聚散,光线暗褪,急促的风鼓进室内。

    随后便是隐隐的雷声。

    这里水汽丰沛,又靠近海边,暴雨是常有的事情。

    云扶雨立于房间中央,只盯着眼前的卷轴,纤细的身影纹丝不动,精神力无声地在风中护住房间。

    在猩红帘幕起落间,他比墙上的画框更像一幅久远的油画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手有些出神地望着云扶雨,直到雨滴吹到脸侧,才将窗户关上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书你可以随便看,也可以带走。没有其他人需要这些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云扶雨: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也算是对云扶雨的谢礼。谢他能够坦诚地说出推测,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三缄其口,连质疑都不敢。

    收好卷轴,云扶雨仰着头,一本一本地阅读书脊上的标注,头顶柔软的头发微晃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就站在一旁,像个追随主人的大狗。

    云扶雨走到哪里,绿眼睛就望向哪里。

    那几根乱晃的头发,像是用羽毛搔刮心脏。

    极轻的羽毛,却能轻轻挤压心脏,像挤压一颗孤单了很多年的果实,让奇异而陌生的汁液流出。

    他想揉一揉云扶雨的头,也想问问云扶雨喜欢什么样的果实。

    云扶雨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正准备拿出几本书,可手指才刚触碰到书脊,精神域里突然异常波动了片刻,像受冻时轻微的颤抖,乐曲突然滑落了微小的一个音。

    洁白的手指顿住,从书脊上缓缓收回,改为从背包中拿出一瓶疏导药剂。

    第154章 看看我吧

    云扶雨迅速拧开瓶盖,将药剂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味道并不好。

    但喝完之后,那阵波动就被迅速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阿德里安注意到了,草木皆兵地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精神力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云扶雨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只是一点点波动,喝完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阿德里安眉头紧皱,不太赞成。

    “少喝点,这东西有副作用。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阿德里安自己反而把疏导药剂当水喝。

    不仅天天往污染区跑,还拒绝精神疏导。

    等实在扛不住了,又只能拉下脸,委托七八十岁的疏导师爷爷奶奶帮忙。

    最后疏导时握个手指都臭着脸,一点都不尊老爱幼。

    总之,是个很难搞的臭屁小孩,天生的犟种。

    实力强和脾气差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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