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角兽与守夜人 第58节(第1/3页)

    她眼角沁出泪意,声音哽咽,“……喜欢。”

    但这远远不够,他哑声追问,“喜欢什么?”

    这问题的答案,他听她说过无数遍,可今晚他非要她再说一次。他急需这最直接的证明——证明她的爱意没有被晚宴上那些目光和规则割走。

    忆芝却陷入了沉默。

    她当然喜欢他,可她不能再轻易说出口。那句简单的“喜欢你”,曾是他们欢爱间的蜜语,如今却像一个危险的承诺。

    她的沉默让他瞬间慌了神,像是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守不住。他俯下身,近乎绝望地吻她,从耳后,到脖颈,再到锁骨,滚烫的唇一寸寸留恋,最终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里。再抬头时他气息混乱,声音低哑得几乎哽咽,

    “喜欢什么?告诉我……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忆芝睁开眼,朦胧的泪光中,她看到的不是那个在名利场中从容不迫的靳明,只是一个不知所措的男人,正孤注一掷地把自己献给她,只为了换一句确认。

    她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他,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想用尽全身的力气再爱他一次。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暂时留住他,让他哪儿也别去。

    这场深夜的交缠,他们在无言中翻覆,在无解中相拥,一遍又一遍。

    第50章 先去纽约,从东海岸回北京

    元旦之后,北京降了场薄雪,靳明启程去了美国出差。

    出发那天凌晨,他还在书房处理积压的公司邮件,行李是忆芝帮他收拾的,收完才发现,窗外天色已经泛起了灰白。

    她一件件熨他的衬衫,拎着蒸汽熨斗沿着衣缝缓慢推过,热汽扑在手臂上泛着红。

    他站在她身后,环住她的腰,下巴搭在她肩膀上,低声说了句:“这次回来就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没当真。

    这种事哪有说不走就不走的。

    机场是靳明自己去的。忆芝要上班,送不了,他也不让她送。他出差太频繁,不想让她总是经历“两人出门,一人返家”的局面。

    两个人一起下到地库,司机忙着把行李搬上车了。他把她拽到一辆商务车后面,抵在车门上低头便吻了下来。

    平安夜之后,他似乎总是这样,格外黏人,缠着她,仿佛怎么都不够。

    其实他现在哪儿都不想去。

    飞机落地旧金山是当地凌晨三点,北京这边,忆芝刚到家,刚换好家居服,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
    她戴着耳机,一边在厨房洗菜,一边同他说话。

    “飞机上睡了吗?白天是不是就要忙起来了,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靳明在旧金山的房子临湖,他没开灯坐在露台,望着漆黑一片的水面上蒸腾起隐隐的雾气。

    她那边水龙头打开又关上,切菜声一下一下,清脆有节奏。接着是鸡蛋磕在碗沿的轻响,筷子快速搅打的哆哆声。

    “开视频让我看看。”长途飞行之后,他嗓子哑得厉害。

    视频里她站在厨房灯下,把娃娃菜一片片撕开,挑了片嫩芯放进嘴里嚼。

    他静静看着她,忽然说,“你今天穿的这件开衫挺好看。”

    忆芝手顿了一下,过了几秒才笑着回答,“第二件七折,和同事凑单买的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像往常一样聊着天。

    也不完全像。

    每天他们都会通话,通常是靳明打过来。一般是她准备睡了,他才刚醒,视频里他头发还乱着,捧着咖啡,睡眼惺忪。

    他讲他听来的同行八卦,说某个大厂高管被绿了,离婚还得净身出户。

    忆芝嗯一声,讲她接到的居民投诉,说有人在楼上阳台养鸡,又臭又吵,邻居快疯了。

    他们都在说,却又好像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有时候她会想,她是不是该再说点什么,再热烈一点?

    可那一整场宴会下来,她心里像是跌了一跤,磕碰掉的不是感情,而是她最后剩下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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