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角兽与守夜人 第62节(第2/3页)

道母亲说的“情况”不是经济条件,而是未来的某种可能。

    “没细说。也不一定能走多远,说那些干嘛。”她答得轻描淡写,声音却发虚,没有底气。

    罗女士盯了她一眼,轻轻戳了一下她脑袋,“人家都说到要家长见面了,你还不知道能走多远?我看你才不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忆芝被母亲戳得一晃,费劲地扯扯嘴角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    “以前你对谁都不上心。妈知道,你不是没有心,你是不敢动心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太精准,准得让她无处遁形。

    一直不敢触碰的真相被骤然点破,眼眶毫无预兆地酸涩起来。

    她明知道这段关系走不到最后,可她没法再轻易抽身了。

    罗女士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“要是你哥还在……他兴许还能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直直戳进记忆深处最痛的地方。忆芝几乎从不在人前提起哥哥,那是她最怕触碰的伤口。

    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,悄无声息,却止不住地流。

    罗女士赶紧抽纸巾给她擦,自己眼圈也红了,“妈不是故意要提这个……我就是想着,将来要是真只剩你一个人,可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她抿着唇,强忍情绪,把手里那半个豆沙包放回盘子,“靳明那孩子我看着不错,真能把你交给他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    忆芝只是哭,说不出话。她没法告诉母亲,她打算的恰恰是相反的事。

    她知道靳明有多好。

    可她不能。

    罗女士起身去厨房加热豆浆,又把热好的杯子放到她手边,“你们要是真心的,有些事,你就该跟他说清楚。他要是因为这个就转身走人,那也是早断早好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    忆芝低下头,眼泪又落了几滴,掉在桌布上。她用手指揩去那点湿痕,哑声反问,“可如果他不走呢?”

    “那他是不是就得陪我走下去?就得像你一样?”老妈的面容,在她模糊的泪眼里,渐渐与沈阿姨疲惫苍老的面孔重合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罗女士愣住了。她完全明白女儿说的“像她一样”是什么意思——被困住,守一段不再存在的关系,看着至亲之人越来越陌生,自己也被一点点掏空。

    “你啊,总想着疼别人……”罗女士握着她的手,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忆芝没再说话,只是低头咬了一口豆沙包。那是她小时候最爱的味道,此刻嚼在嘴里,却甜得发苦,酸涩的热气冲上鼻腔,眼睛再次胀痛。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

    “我找时间,带他去看看我爸。”

    “顺便……把该告诉他的事,都说完。”

    罗女士没再说什么,只是更紧地握住了女儿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那半个豆沙包,被她捏在手里,早已凉透,一点温度都不剩了。

    第53章 我女儿罗忆芝怎么还不来看我?

    春节前的最后一个周六,是忆芝每两周一次的“值班日”。

    她每次都是早上出门,晚上七八点才回来。靳明曾问过她,“你们周末加班,周中也不给调休,这合理吗?”

    她总是笑着打趣,“为人民服务,不准计较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但这次不一样。

    他做好咖啡帮她装进保温杯,随口开了句玩笑,“你们单位要再这样,我可让我们法务出面聊聊劳动法了啊。”

    忆芝心里装着事,忘了配合着笑。

    靳明看了她一眼,她正低头收拾包,眼神不知道落在哪。他把保温杯拧紧,走过去递给她,“我今天没事,送你吧,晚上我再去接你吃饭。”

    她手上动作顿了一下,过了几秒才慢吞吞地说了句“不用了”,说完就要出门。

    他叫住她,“罗忆芝。”

    她脚下没停,换了鞋子就去按电梯。

    靳明知道她听见了。她不是反应慢的人,她在装没听见,她在躲。

    电梯上行的工夫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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