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角兽与守夜人 第80节(第3/4页)

的腰,就着那个姿势把她从地上直接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哎……你干嘛?”忆芝惊叫了一声,面朝下脚不沾地的失控感让她一阵头重脚轻,慌忙攀住他的手臂。

    靳明一言不发,紧紧箍着她的腰,就这么夹抱着她穿过客厅,径直走进卧室。手臂一扬,将她重重地甩在了那张铺陈整齐的大床中央。

    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,她被他摔得晕头转向,头发狼狈地披散着。他甚至没有给她半分回神的机会,整个人便已经覆了上去。他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胡乱地吻着她的耳后、颈侧。手指颤抖着,急切地一颗颗去解她旗袍上的盘扣。

    他全部体重都压在她身上,某个坚硬的轮廓意味分明地抵着她大腿。忆芝大脑里有短暂的空白,她本能地屈起手臂抵住他胸膛,还没来得及挣,一股熟悉的战栗便自作主张窜过她全身的肌肤。

    她的身体先于自己认出了他。

    他身上灼热的气息,毛茸茸的发梢,掌心下剧烈起伏的心跳,将那些她刻意冰封的欲念统统解冻。

    那只抵在他肩头的手,最终并没有用力推开,指尖还蜷缩着,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姿态。

    如果他想要的是这个,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。他们之间没有恨,分手之后反而越爱越深。她不排斥,甚至在这一刻想要和他亲密无间。当两颗心都无处安放,近在咫尺却不允许靠近,她是真的想和他发生点什么。

    她想与他不知天地为何物地做爱。

    在这场旷日持久的纠缠中,她和他半斤八两,说不清到底谁是主犯,谁是从犯。靳明为她发疯,她又何尝不是。曾经的那些洒脱、通透,只要有与他相关的一点风吹草动,她哪次不是半推半就地迎上来了?每一次的“勉为其难”,她都清醒地目睹自己陷得更深,明明知道脚下就是悬崖,却依旧贪恋坠落前与他相拥的片刻温度。

    原来她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铁板一块,她也只不过是这世上又一个软弱、贪婪的生物,毫无原则地在欲念中沉溺,也活该承受接下来的痛苦。

    幸好这个世界允许一个人只要性不要爱,允许一段关系只是在床上各取所需,穿上衣服就可以互不相认。那就偷偷地,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来,快要把她逼疯的撕扯和不舍倾尽在与他的爱欲缠绵之间。就把关系维持在生理喜欢的层面,也许界限反而会更清晰,更没有负担。反正在他之后,她不会再招惹任何人了。而在她之后,他这样的人,迟早要和什么人结婚。

    等到那时候,就都结束了。

    预想中的抗拒和斥责,甚至是狠狠一耳光都没有发生。感受着身下的人从略微僵硬到渐渐柔软,双手一开始还不知所措地松松抵在他们身体之间,在他费了半天劲才解开两三颗扣子时,她忽然抬起手开始帮他。他将信将疑,试着亲了下她嘴唇,她没躲,只是有些呆愣地望着他。他食髓知味,马上又亲了一下,再一下,他太久没碰过她,一时间章法全无。

    她愿意和他做这事,总之情况就不算太坏。最坏的可能,大不了和她回到关系的最初——她把他当那方面的搭子,睡他,又不许他靠近。可以啊!这次他来做主动的那个,取悦她时再卖力点,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,以后,再徐徐图之,局面早晚会落在他手里。重来一次,他一定能做得更好,更到位。时间,对,就用时间,慢慢等,慢慢磨。她心疼他,人前人后护着他,他断定她还爱他,那他还有什么好踌躇不前的。

    早就应该这样。

    粗重的吻一连串落下,某种“失而复得”的狂喜让他捧着她的脸亲个没完。意乱情迷中,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轻轻刺了忆芝一下,

    “……你带那个了吗?”她偏过头,避开他滚烫的呼吸,自己也微喘着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不假思索地回答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蛮横。随即就用更重的吻堵住她可能出口的话,好像这样就能将那个现实阻碍彻底抹去。

    他的手探到她背后,在一片皴皱的旗袍衣料中摸索着内衣搭扣,那种执拗的力道,终于让她从混乱中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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