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名单常客 第20节(第3/4页)

晃荡着。

    抬眼看,江对岸处灯火通明,不知为何,心跳像忽然漏了半拍。于是,低头让下巴抵在她的肩膀,将她裹得更紧。她却握着他的腰,将他轻轻推开了些。抬头看他。一双眼在他双眼间轻轻流转,令他定定看着她,完全挪不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?”她忽然张口说了这么一句话,随后一脸狡黠歪着脑袋看他。

    他微怔了会。风呼啦呼啦地吹,一旁的树沙沙作响,夹杂着落叶随风卷起,其中的一片还落在了他的肩上。她抬手拿下,捏在指尖拧着转,像竹蜻蜓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开始信口介绍:“这棵是富贵子,那棵是树葡萄……

    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
    她重新环上他脖子,歪头追问:“你早就见过我了吗?在陪你表妹来我们公司之前?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?”

    “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“哼。”她立刻要松手。他截住,牵着它们重新圈到自己腰后,然后再一次将人搂在怀里:“不许跑。”

    她两眼探究着在他脸上打转,忽而猝不及防地踮起脚来,嘴唇重重在他唇上“啵”了一下。继而后仰身子,歪头看他。

    他不甘示弱,捧起她的脸来,也学着她的样子重重啄了一下,两下。然后,他俯下身去,凑近她耳边轻声说:“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“幼稚。”她鼻尖蹭了蹭他胸前的布料,嘴角却不自觉漾开笑意。

    冷风中,他们相互拥抱着。直到从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,才恋恋不舍分开来,牵手下楼去。

    厨房外,方才暗着的角落,此刻被天花板的灯群照得亮堂,连桌面的玻璃板都因灯光反射闪成一汪湖水。

    方樱海在陈星灿身后,亦步亦趋。他去碗柜拿碗,她也拿;他盛汤,她也学着要盛汤;他摆筷子,她便在后头跟着摆摆整齐。最后,他放下手里的最后一双筷子,干脆将她拉到沙发坐好,让她安心坐着等开饭。

    这会儿,陈父正坐在茶几前的长沙发上看电视。新闻联播里报道着俄乌冲突,他看得极认真,身体前倾,手肘支着腿,眉头紧蹙。她坐了两秒,只觉屁股像针刺。于是,又起身来,拖着步子挪到了饭厅去。却仍茫然得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。

    陈母正好从厨房端了一碟菜出来,见状笑道:“没什么要帮的了,你同灿仔去沙发坐下先。我再焯个菜,过一阵就可以开饭喇。”

    她回了句好,站到一旁,待陈星灿在餐桌上又放下一碟菜,便上前轻扯他衣角。这回,才终于能在他的陪伴下安心回到沙发坐着。

    等到终于围台吃饭,便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胶着战。

    桌子中心的转盘,像是菜里藏了炸弹似的,在方樱海与陈父陈母之间转过来又转回去,一刻没停,又谁都无法安心吃。方樱海索性将这谦让的推拉循环断在了自己手上,任由菜品们停在自己面前,只管埋头苦吃米饭。

    米,是劲道有嚼劲的籼米,加了恰如其分的水,煮成了粒粒分明的饭。换做任何一个爱饭人士,或许都能给这一碗饭打上高分。

    可惜,这对方樱海来说属实是山猪吃细糠了。

    方父方母向来爱买低加工的粳米,认为不加雕琢的东西更有价值。而加的水又随心所欲,总是煮成了软烂的米饭。

    因此,她埋着头,嚼下一口又一口米饭,吃力而又努力。

    好容易咽光一碗米饭,本想将筷子轻搁桌面,打声招呼说吃饱了。谁曾想,骨瓷筷在玻璃面上轻磕,发出一声脆响。她做错事般抬起头,果然,陈父陈母已齐刷刷抬起头来,怔怔看她,手里的筷子都凝在空中,甚至还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她只好莞尔笑笑,起身来称再盛一碗饭。看着两位长辈顿时是松了口气,高兴地说着多吃点,她只能迈开步子,到厨房里再次添饭。

    陈父很快吃饱,向白酒杯里斟了点酒,酌一口,状似随口问道:“阿海啊,你阿爸阿妈退休没呀?”

    方樱海飞快咽下嘴里未嚼好的饭菜,放下手中筷子,看着他答道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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