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6节(第2/3页)

djet,nefer ma’at.”

    裴枝和无法辨认这些书写字母,而无从得知这是出现在古埃及有关太阳神碑刻里的字句。字母环绕着中间一只展翼的鹰,仿佛一条咒语或铁链,而那只侧首的鹰则是目如钩,翼如风,锋利的爪擒着字母链条,不知道意味是擒获还是挣脱。

    裴枝和目不转睛地看着,久久忘记吞咽。

    “吓到你了?”周阎浮微微偏首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都是陈年旧伤,跟这次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接收到他眼神暗示的医生果然说他一切无碍,只是有些软组织挫伤而已。

    黑色衬衣一振,被周阎浮穿了回去。他微绿的眼眸盯了裴枝和片刻:“你好像松了口气。”

    “不至于。”裴枝和起身,“周先生身份非同凡响,就算受了伤,也不会和我这种升斗小民计较。”

    周阎浮又看了他一眼,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:“口舌之快。”

    被当小孩了。

    裴枝和抿了抿唇,不爽。但没关系,反正只要推开这扇门走出去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就在指尖即将触到门把手时,周阎浮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
    “那天书房外,你应该已经听到了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身体一僵。

    “你的继父欠了我一个多亿。你觉得,他会用什么方式偿还?”

    第6章

    “还是说,你认为假装毫不知情就能躲过去?”

    周阎浮轻描淡写地问。

    裴枝和承认,他一路装聋作哑就是为了不让周阎浮有机会提及此事借题发挥。却没想到,他从一开始就知道那天他在书房门外。

    母亲成婚前没有调查清伯爵的资产情况,是他轻率了,虽然告诉母亲此事要她自己想办法,但毕竟她和伯爵的姻缘因他而起,要他完全漠然视之他也做不到。如何帮、帮到哪个尺度,他如今还没想好,但对付债主这种事,他万万没兴趣。

    不等裴枝和整理好思绪,诊室门便被推开。裴枝和一抬眼,撞入好几张或期待或紧张的面孔中。

    “他没事。”裴枝和先交代了所有人最关心的事,继而才补充自己:“我也没事。”

    “大吉大利大吉大利。”苏慧珍双手合十拜了拜,往前一步迎到周阎浮面前,殷勤老道:“这次小枝没事要多亏了周先生,您一定要给我们一个表达谢意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周阎浮扫了一眼裴枝和,裴枝和早把脸扭向一边。

    “令郎看上去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苏慧珍一尬,想辩白几句是他小孩子心性,却听到周阎浮接下来一句:“做母亲的,私生活给儿子带来这么大的风险,却点表示也没有?”

    他说得低沉无波,眼神也淡,深邃的眉骨在灯影下头下一道锐的影,让苏慧珍内心结结实实的一沉。

    她讪讪笑了一下:“让您见笑。”又去找裴枝和说软话,替他理鬓角,抚衣褶,慈母面孔。

    在周阎浮的审视下沐浴母爱光辉,裴枝和不是滋味。已预料到不偿还人情就没有安生,他抿了抿唇,自我放逐式的赌气姿态:“既然如此,择日不如撞日,就请周先生赏脸吃个饭吧。”

    几人面色都是一喜,算盘声响彻。

    周阎浮挑眉,身躯微微俯下去,语调带一点懒散:“枝和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,你凭什么觉得你开口了我就有空?”

    裴枝和:“……”

    艾丽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:“他为什么要叫你小姐?”

    裴枝和面孔结霜:“因为我不肯看他脱衣服。”

    艾丽看看他,又看看那间密闭的诊室,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:“?”

    从医院出来,夜色已黑得很彻底,正是巴黎最迷人的时段。每条街上的酒馆和甜品店都亮起了灯,人们坐在临街的玻璃亭中,靠在藤编椅上,在鲜花与啤酒、红酒的香气中把酒言欢。

    奥利弗试探问:“喝一杯?”

    “不了。”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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