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7节(第1/4页)

    赵师父又是悚然一惊。他是如何察觉这么微小的事的?中医馆每日正常接客,什么肤色都有。卢锡安的人只出现过一次,所有聊天在单独的理疗室内进行,过后他们没再有任何接触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间,赵师父已经算好了轻重。他扑通一下再度跪下,头不敢抬:“周先生,用中国老话讲,我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,本本分分挣钱养家,别的什么也不图。这么多年,我从不打听您的身份买卖,卢锡安自报家门是拉文内尔家族的人,打算资助我女儿上巴黎高师,只要……只要……”

    “只要你保持现状,维持这份差事,直到需要你的那个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答应!”赵师父冷汗滴在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你也没有拒绝。”

    赵师父磕头如捣蒜,哐哐砸出响动。

    指尖的香烟缭绕出烟雾,周阎浮睨着他,眼眸里有某种不带温度的垂悯。

    “你女儿会上巴黎高师不错,”他淡淡地开口:“不过卢锡安也会让她染上毒,堕落成因为男人和毒品要死要活的女人,人不人鬼不鬼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幅恐怖图景,赵师父肝胆俱裂,凛然抬头:“周先生要我的命也请便,何必这么威胁我!”

    周阎浮闻言,漠然道:“我倒还不至于用这种手段。”

    赵师父这才惊觉,他的眉眼是如此静深,居然没有杀意。

    周阎浮披衣起身,“你的手艺不错,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也能做好,证明你也有些胆识。你的女儿我会照顾,巴黎高师不是问题,只要你做得好。”

    直到走出书店的窄门,吹到河风,赵师父仍像做梦。

    从六楼的阳台往下望,拎着行医箱的男人渺小如蝼蚁,能看出他步伐虚软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卢锡安收买他?”奥利弗不得其解。他不仅是周阎浮的随身保镖,同时也掌控着外界的信息渠道,从日本到埃及再到海上油轮,从伦敦交易所再到纽约的国际联合组织,无不在他情报监控下。卢锡安的动作没由他汇报,反而要周阎浮自己出手,算是奥利弗的重大失职。

    “巧合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奥利弗翻了个身,往嘴里塞烟:“真不杀了他?”

    “人家日子过得好好的,因为有医术被我请来,又因为多说了两句话就死了,冤不冤?”周阎浮轻描淡写地说,“回头你挑两件像样的礼物送过去,安抚一下,顺便,”他停顿,捻了捻烟:“是时候让拉文内尔家动一动了。告诉埃莉诺夫人,她需要办一场私人慈善晚会。”

    因为周阎浮那句模棱两可的话,裴枝和陷入到身边人旷日持久的说服中。

    先是艾丽为互联网上的干净啧啧称奇,感叹于此人的钞能力,又历数周阎浮能耐,从阿伯瑞斯基金会说起,整个西方文艺界慈善界时尚界,无处不见他的影子。

    “你猜那些贵族为何迎他当座上宾?”艾丽神秘地眨眨眼:“数一数整个欧洲有多少古堡的修葺资金来自于他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:“装修队有什么了不起?”

    艾丽:“……”

    闭门羹她吃完轮到苏慧珍。苏慧珍指令明确,要他去吃饭、去拉琴、去社交,尽一切可能靠近周阎浮,迎得他的欢心。

    “妈妈打听过了,那点债务对他来说就是看心情,一个高兴就免了。你继父年纪大了,又背着这么大一个姓氏,要是击穿了信托,全欧洲都要看他笑话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两眼一闭:“我不卖屁股。”

    苏慧珍跳起来:“讲什么痴话!你把妈咪当什么!何况人家也不见得就对男人屁股感兴趣!”

    她气呼呼地走了,过了多时,瓦尔蒙伯爵进来。

    “你妈妈又跟你说些没谱的话了。”他倒看人很准:“别跟她一般见识,这事只能怪我,她是被我连累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问得也很尖锐:“对于这么一笔天文数字,伯爵能忍住婚前不说,想必是动用了很大的修养和道德心吧?”

    瓦尔蒙两边腮肉一哆嗦,垂着昏花的老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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