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7节(第3/4页)

    艾丽获此殊荣,自然也对两人间的故事有所了解。

    裴枝和问:“他这几天……有联系你吗?”

    ”没有哦。”艾丽故意笑嘻嘻地说,“你要谢谢这位周先生,把你演出后的那些舆情都删了个干净。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复演成功,过得很风光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噎了一下,想生气又没理由,丢下一句:“谁要他多管闲事。”

    转眼到了赴宴那天。

    邀请函上只写了裴枝和的名字,艾丽便没陪他去,临行前叮嘱他灵光点,广开人路,别太锐气。

    为表诚意,拉文内尔家派了专车来接。

    裴枝和提着斯特拉迪瓦里的琴盒,却听司机交待道:“夫人为您准备了一把顶级的瓜奈里,特意着我转告您。”

    瓜奈里和斯特拉迪瓦里一样,都是顶级名琴,能使用这两把琴是小提琴家毕生追求的荣耀,世界顶级的演奏家们由基金会或俱乐部、收藏家们授权使用。裴枝和的这把琴与众不同,不隶属于任何机构,而由商陆花费千万拍得,专为赠他。这把斯氏琴登记易主那天,“枝和”这个名字一举响彻古典音乐界。艾丽一针见血,说好风凭借力,这是商陆送他成名的第一程。

    只要使用这把琴一天,裴枝和就觉得他的灵魂与商陆是贴近的。即使九岁那年的月光,已很遥远了。

    裴枝和对司机的话充耳不闻,躬身坐进车内:“没有一个琴手会空手赴会。”

    因为要演出,他到得比一般宾客要早。埃莉诺夫人专门调了一间房间供他休息,尤其是做演出前的冥想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亲自走进这样一座府邸,任何人都难以想象在巴黎塞纳河畔这样寸土寸金的地方,这样一座宫殿般的建筑会是私人所有。一走进去,眼睛便被富丽堂皇的壁画所填满了,乘电梯到了五楼,金红色的油画穹顶与深蓝色的地毯如此隆重,足以吞噬每一个走进此间的渺小个体。毫无疑问,只有从出生起便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的人,才能培养出与之相得益彰的气场。

    裴枝和提着名琴,黑色礼服下的身体纤细笔挺。往往大家族的佣人比主家更鼻孔朝天,见过的名流比车站里的吉普赛人还多。但今天,他有些意外于眼前这人的优雅。那丝清高不像是为了不落下风而硬装的。

    休息室在走廊尽头,窗景正对河流,湿润的风拂了一丝进来。

    送走佣人,裴枝和暂且脱去西服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走廊传来人声。

    “路易的车已经出发了。”

    “按他的习惯,他会先去跟夫人请安,之后回到房间休息。就在那个时候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他身边那个烦人的金毛,安排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放心,有人会去对付他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动作要快,其余一切都不用管。他死在夫人这里,没人会多问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密钥怎么办?他一死,谁还能打开‘arco’?”

    裴枝和拈着杯耳,半天没动弹。但走廊外也没声音了,过了会儿,一声敲门声让他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还好,是佣人,来送热毛巾的。

    心脏砰砰跳,裴枝和半天没缓过神,佣人还当他为即将的演出紧张。

    裴枝和认识不少叫路易的人,但身边跟着个金毛的,就只有周阎浮一个。

    有人要在这里杀周阎浮?

    “arco”又是什么?裴枝和会注意到这个词,是因为它在小提琴中意思为“弓奏”。当乐谱上出现“arco”时,就代表演奏者需从休息或拨弦中回到用弓演奏的状态。

    所以……什么叫做“他一死,谁还能打开arco?”听上去,arco是一个东西的代号。

    要提醒吗?裴枝和心乱如麻。他跟周阎浮仅有两面之缘,为着他坐了商陆专属的座位,裴枝和会记仇一辈子,何况他一死,伯爵的债不也刚好解除了?听上去,他的死只有利而无害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裴枝和蹭地起身,捏紧双拳开始踱步。

    靠。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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