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8节(第3/4页)


    他吩咐奥利弗送客,临走前给出承诺,他会帮他把琴找回来。

    走廊空无一人到反常,裴枝和这才第二次地明白过来——拉文内尔家确实不是没长耳朵,而是刻意对这一事态保持了缄默,仿佛事先接到了通知。否则再怎么样,奥利弗破窗而入的动静也该惊动人了。

    唯一解释,是周阎浮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,也早就做了安排。不请自来的裴枝和是这周密计划里唯一的意外,也是唯一的天真。

    回到原本的休息室,一切照旧,刚刚被他撞翻的茶杯被换成了杯新的,而一把古老但保养得灿新的瓜奈里小提琴,静静地摆在了架子上。

    裴枝和啼笑皆非。

    埃莉诺夫人是用这种方式告诉他,虽然她尚未露面,但她是这里说了算的人。

    死里逃生,裴枝和整理仪表,竟如往常一般坐下来冥想,继而提起了这把琴出门。

    宴会厅已是宾客盈门。彩绘窗外,深蓝色夜幕如天鹅绒,不远处圣母大教堂的塔尖闪烁着如黄金般的光芒。

    埃莉诺夫人经人引荐后,方才纡尊降贵地递出手,与裴枝和握了一握。这倒符合旧式贵族的礼仪,只是让人觉得好笑,仿佛发出邀请函的人不是她,而是裴枝和非腆着脸来献奏。

    她的年岁不详,但看上去约有六十岁,头发银白色,十分优雅,穿一条落肩的鱼尾式黑色长裙,颈上的珠宝点到为止,甚至可以说,在她面庞的光彩下,这蓝宝石可忽略不计。

    裴枝和谈吐得体,令她高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真想不到。”她优雅地请求裴枝和原谅,“你知道的,据我所知,中国没有贵族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用她的方式提了提嘴角:“当然,因为中国的革命成功了。”

    埃莉诺夫人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多时,裴枝和登台演奏。

    作为演奏家,他有自矜的一面,但每当这种时候,他常常觉得自己与古代的戏子无异。也许事实就是这样,古代的戏子也是酷暑寒冬学艺十载,磨练技艺,靠给大众演绎而挣吆喝,再用这吆喝去敲开达官贵人们私宴的厅堂。古往今来的贵人们,也都有他们爱听的折子戏,只是到了这儿成了名为高雅的古典乐而已。再往深了想,这一首首悦耳的旋律,最初诞生之初,就多半是为宫廷而作的。

    这样的心情,裴枝和从未对任何人流露过,包括商陆。商陆是这尊贵世界的一员,又在艺术追求中淬炼出了至纯至真的信仰。他这些心声,在商陆眼里是无益于艺术的杂音。

    一首小提琴钢琴协奏结束,掌声雷动,正巧此时宴会厅大门被拉开,一道颀长的人影借由灯光递进,于是整个厅都为之静了一静。

    裴枝和回首望去,刚刚才沐浴过枪林弹雨的男人已换上了正式的晚礼服,胸前的温莎结如此典雅饱满,头发尽皆后梳一丝不苟,就连站在他一旁的奥利弗也是一副人样。

    “bravo,不愧是当世最伟大的演奏家。”

    被众目睽睽下这么一夸,裴枝和宁愿刚刚被枪打死了。

    “既然路易到了,那么拍卖会就开始吧。”埃莉诺夫人示意管家。

    埃莉诺夫人固定周期举办慈善拍卖晚会,所募资金均用于扶持全世界的艺术家以及濒危失传的技艺。当然,谁都知道这种性质的拍卖会不会出现什么惊天硬货,众人也不是为寻宝而来,而只是为了出现在拉文内尔家族的客厅而已。

    拍卖厅已准备得当,层层叠叠的瀑布水晶灯下,象征拉文内尔家族的深蓝色绸布与金色雄鹰标志点缀,白色环形站台上,一方高清led屏幕正循环播映着即将上场的拍品们。

    裴枝和可凑不起这个热闹,本来想找个借口告辞,但埃莉诺夫人亲切地挽住了他的手。再一错眼,发现周阎浮嘴角噙笑目光玩味。

    裴枝和顿时想到了周阎浮是埃莉诺夫人面首的八卦,先是脑海里不可控地构想了一番两人云雨画面,接着一个激灵,想到了某种不好的可能性——首先,他这身板肯定伺候不了这位夫人。其次,他也万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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