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18节(第2/3页)

而已,难的是一人一口味,如何机组就能这么精准地踩到点呢?

    “背后这个人,一定很了解枝和。”

    苏慧珍用黄油煎了一碟松茸,又倒了一杯白葡萄酒,给裴枝和送过去。她要扮演慈母的话,谁都别想妨碍,包括裴枝和自己,睡得好好的也只能被拎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度蜜月后,那位周先生有没有再联系过你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,不是去了埃莉诺夫人的宴会?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问?”裴枝和在桌子底下踩了艾丽一脚,面不改色:“只是拉了个琴而已,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艾丽心里直呼冤枉。她可没告密!

    苏慧珍:“胡说,现场不是还拍了一把斯特拉迪瓦里?柏林站他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步步为营。裴枝和放下刀叉:“你消息倒灵通,但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来了一个柏林站而已,有什么了不起,何况他也是跟埃莉诺一起来的,醉翁之意不在酒,他拉的琴给他们助兴了!!!

    “我想,这台飞机是他给你租的。”苏慧珍动用直觉:“回巴黎后,你得懂点事,去走动走动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扯动嘴皮冷笑一声,空姐捧着电话过来。

    “周先生找您。”她弯腰,两手托着话筒。

    裴枝和耳朵一动,脸却撇开,闭着眼谁都不看,尖尖的下巴颏透出股倨傲意味:“哪个周先生?”

    通话早已接通,周阎浮听着呢。

    空姐一脸温柔地笑。

    裴枝和:“这台飞机跟周先生有什么关系,周先生亲口否认了是他租的。”

    空姐脑门后开始划黑线,腰也酸了。

    裴枝和不为难工作人员,接过,放着,没说话。

    周阎浮的声音透过听筒公放出来,在卫星通讯的丝丝杂质中,他的声线听上去比平时更低沉:“抱歉,阿姆斯特丹这一站的巡演我得继续缺席了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双手环胸: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艾丽惊恐捧脸,苏慧珍瞪大眼眶,两人脑海略过同一句话:祖宗!!!向上社交我不屑一顾,得罪大佬我手到擒来!

    周阎浮听上去似乎哼笑了一息,无奈地、规规矩矩地报上了名:“周阎浮,或者,路易·拉文内尔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说这台飞机和你没关系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是,这台飞机和上杉彻没关系。”周阎浮慢条斯理地纠正:“上杉彻还在攻读博士,暂时支持不了你这么大的开销。但我可以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线就够暧昧,沉着声说这些,更是惹人遐思。裴枝和耳廓绯红,在他这张混嘴说出什么更奇怪的话前,果断拿起来切掉了免提。

    听筒里传来几声咳嗽。

    裴枝和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苏慧珍耳尖,关切地问:“周先生感冒了?”

    裴枝和一个背身,并把话筒换到另一边,离苏慧珍远一点。

    周阎浮听出了苏慧珍的声音,笑了笑:“令堂登机后还满意?听说她的蜜月不太顺利,伯爵一个人留在湖区,守着相当一笔没结的债务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又咳嗽了几声,听着有些严重。

    裴枝和还是充耳不闻,说:“周先生消息这么灵通,真是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派人去接他了,顺便结清他的赊账。”周阎浮说了声“稍等”,将话筒轻轻撂下,抠开铝膜,用水送服了两粒药。外伤加上风寒感冒,每一声咳嗽都牵动伤口,饶是他也忍得浑身冷汗。

    然而裴枝和还是一丁点好奇心都没起,对他发出的任何动静都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周阎浮勾了勾唇,嗓子还是痒,但这次却极力忍住了,将手掌贴向伤口所在的腰侧,屏息,竭力听着淡然道:“这台飞机是我名下托管的,你放心用。我还有事,再会。”

    一撂电话,他咳了个天翻地覆,血渗出绷带。

    其实确实没什么必要打这通电话,只不过忍来忍去,想问问他是否已习惯了会在前排看到他。这两次没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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