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29节(第1/4页)

    周阎浮两手撑在他身边,虽然是居高临下的视角但意外得没了压迫感:“睡前准备工作都结束了,是吗?”

    裴枝和的脚底心开始变得热热的,再无力可转圜,只能眼睛瞪得大大的,因为紧张里头有股水汽。

    “我关灯了。”周阎浮这么说着,身体不动,视线不挪,仅仅只是抬起左手,毫不费力地摁下了床头边的总开关。

    整栋别墅陷入如墨般的黑。

    一楼,奥利弗躺在床上,两手垫在脑后,视线投向天花板。啪的一声,硕大的口香糖泡泡破了,又被他嚼回口中。雪白的双人床上,从最基础的glock 19 gen 5到colt m4a1半自动步枪系统再到benelli m4霰弹枪,黑色枪械摆了半床。

    没办法,谁让动物交配进食是最危险的时刻。但话说回来……奥利弗看着自己这些冷冰冰的宝贝们,头顶冒出了一个问号:凭什么……

    视线一黑,呼吸热了。

    裴枝和细微地吞咽了一下,接着感到自己下巴被人掐住,轻柔,但有不容拒绝的味道。

    周阎浮手上的气味很复杂,有淡淡烟草味,有经年持枪留下的枪械金属味,还有他那股特殊的香水味。这股气味不讲道理地钻进了裴枝和的鼻尖,让他身体某处紧了一紧。

    他用不着咬紧牙关摆姿态,因为知道是徒劳。他浑身上下,周阎浮有哪里撬不开?

    他只是悬着一颗心问:“你、你是要亲我吗?”

    周阎浮的嘴唇就停在离他几毫米之处,暂且没说话,只用呼吸里的热度昭告。

    裴枝和自言自语:“不是说接吻只能在喜欢的人之间吗?”

    声音更低了一层:“这还是我的初吻。”

    大概觉得一个大男人谈初吻太矫情,而且周阎浮不吭声,他压力大,便习惯性地伸出舌尖,舔了舔下唇。

    哪里知道……周阎浮离他这么近。

    他的舌尖,在舔到自己下唇之前,先……舔到了另一张唇瓣。

    事出突然,两个人都是一僵,周阎浮心口巨震,滚石落地,迫得他不得不闭上眼,太阳穴一阵阵发紧。

    猫一样的软舌。一触而过的湿润和触感,却留下消散不去的酥麻。

    裴枝和人也傻了。什么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……他发誓他不是……然而不容他挣扎反悔,他的一只手被周阎浮遽然扣住,用力之重,几乎陷进床垫。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?因为初吻要留给喜欢的人,所以先用舌头代劳?”明明浑身哪哪都绷得发疼,他听上去却一本正经。

   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讲出这些让人想死的虎狼之词!这就是非母语者的文化隔离优势吗……裴枝和悟了……不对不对!这不是探讨语言学的时刻!

    “我不小心……”裴枝和硬着头皮说。

    “这也能不小心?”

    “说来你可能不信,我本来是想舔自己嘴巴。谁让你凑我这么近……”

    周阎浮静了静,捏着他下巴的力道不自觉加重。

    “我是来亲你的,不靠这么近,怎么亲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距离也越来越近,几乎就要唇瓣相贴,但始终还差最后一步。

    “要是你实在不愿意,采用你的方案也行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他是挑逗还是真心,但声音自始至终镇定。

    “试试看你的舌头,够灵活吗?”

    裴枝和又躁又怒又羞又耻又想死,每个毛孔都在冒汗,揪在掌心床单都湿了皱了软了,刚想骂两句找回场子,却是身心涣散——周阎浮仿佛算准了他要骂人他要张口他要城门洞开随他长驱直入——

    于是,他就这样长驱直入。

    就这样吮住了裴枝和的舌尖,唇瓣封住,深深地含裹。

    这人!是专业的……裴枝和脸部的肌肉神经全部僵死了,连眼睛都没闭,五官里分明只剩下了嘴巴还有知觉——知觉着周阎浮对他唇瓣的厮磨,知觉着他对他舌尖的吸吮和挑逗,知觉着对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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