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40节(第3/4页)

乐道。

    苏慧珍极擅炒作,又是做头发做美容,又是包了游艇与伯爵一同赏维港风光,或是力行低碳人设,步行登顶太平山,抑或者在中环大肆购物,身后拎着橙色袋子的助理保镖足足七八个。重要的是,任何一个行程,都刚好会被记者蹲守到,从而留下影像无数。

    与她的高调相比,裴枝和十分静默,也不参与。因为私生子的名声,他在香港没什么朋友,偶有电话来,他也能嗅出不怀好意,于是两天下来,只有艾丽跟他聊了超过十分钟的天。

    艾丽说已敲定了和阿伯瑞斯基金会的签约合同,发送给他过目。

    裴枝和一页一页往下翻着,脑中忽而略过:不知瑞士今年的雪大不大?听周阎浮说,是去那边参加一个雪地超跑展。

    裴枝和审完了合同,艾丽问:“有没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裴枝和心不在焉,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裴枝和:“没他帐号。”

    艾丽:“啊?”

    裴枝和清醒过来,忙改口:“没事,没问题,签吧。”

    环境改变人,他一定是这两天在香港太压抑了,才会病急乱投医,连周阎浮都想起来。

    由于是病急乱投医,裴枝和到底也没给周阎浮打个电话。

    终于到了订婚日。

    再没有一场订婚宴能这样让人翘首以待——看的不是排场,是八卦。记者早已拉开架势,只等主角们锣鼓喧天粉墨登场。

    于此同时,一台湾流自瑞士而来,平稳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。

    前来接机的人毕恭毕敬,汇报说:“路易先生,欢迎你来香港,车已为您备好,您看是否要稍事休息?”

    负责迎候周阎浮的这位,是香港某艺术基金的理事,其幕后的信托机构与拉文内尔家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    听闻路易·拉文内尔对裴家手里的几幅宋代字画感兴趣,理事长当仁不让牵线搭桥起来。

    裴志朗听闻此事,立刻决定隆重接待。他不傻,艺术基金会是拿来干嘛的,他心里门清,能打开这条路,就打开了资产全球通的路。换言之,拉文内尔家族最有权势的人,居然肯不辞辛劳纡尊降贵亲自来“赏画”,足以说明他们需要裴家的某部分价值,那么这第一次的接触就更显得重要了。

    从私人飞机舷梯走下来的男人,着一身黑。

    衬衣马甲西服三件套,同样是真丝,却因纺织工艺的差异而呈现出截然不同的层次:衬衣贴身,光泽内敛;马甲织理紧密,线条收束,勾勒出利落腰线;西服完全被他的肩膀撑开,优越身形释放着毫不收敛的强悍气场。

    一眼望去,这个男人华贵而危险。

    既不敢直视,而视线一旦落上去又绝对难以移开,理事长和随行人员被这种神秘内敛的氛围所俘获,自觉地战战兢兢起来

    “不用,直接去宴会。”周阎浮用一口标准的中文回答。

    理事长为自己的口音而汗颜。他特意找了个精通英法双语的翻译随行,竟是多余。

    “志朗已经命人将那一组秋山问道在宴会厅挂好,刚好今天是他订婚宴,主宾同赏,正像宋朝文人会饮论画、听歌成席的雅集啊!”理事长感慨。

    身后的奥利弗掏了掏耳朵。老东西叽里咕噜说啥呢?

    按传统,订婚宴是午宴,取光明正大之意。此时为上午九点半,车子已陆陆续续驶入酒店环岛。

    裴家在这里给了记者一个直播区,用以记录各位贵宾下车的风采。

    裴枝和本就下榻在这里,也不着急,这会儿叫了送餐进来,自己照例在落地窗前拉琴。

    看到苏慧珍和伯爵下车,他呆了一呆。

    不是就住睡在隔壁房吗……他实在为他妈的战斗精神折服。

    苏慧珍搞了一条当季的高定礼服裙,红黑渐变,上面密镶水晶,实在是华美,也实在是让人咂舌。要说人婚礼穿黑不对,但她身上也红火,要说她喜庆,又无疑抢了裴宴恒的风头,谁才是今天坐堂上的主母?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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