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42节(第2/3页)

   然而一只粉红多毛生长雀斑的粗手,猛地伸出来,一把抓住了裴枝和的脚!

    裴枝和吓得大叫一声,大脑一片空白,只知道疯狂地往后踢腿、蹬脚,终于将死猪手狠狠蹬脱。一只黑色皮鞋留在了他手里。他似乎感到扫兴,或感到有趣,又嘟囔了一串:“玩这种把戏,我已经兴奋起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裴枝和扑到了窗边——好高!跳下去会死的!而且高楼层的窗户角度已经封死了,他想跳也跳不成!

    “别过来!”走投无路的他眼里看什么就抓什么,匆忙抡起金属台灯,灯头朝外冲着对方:“别过来……你现在还有机会!睁开你的猪眼看看!”

    他语速飞快声音颤抖,极速地依次切换成法语、粤语和普通话。可惜,这三种语言依然不在对方语言库中。

    那双价值千金的手,从未抡过这样的重物,纤长的手指与手腕与之显得不相称,西服下的两条手臂抖得厉害。恐惧和肾上腺素让他口干舌燥瞳孔失焦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确实不乐意,难道是雏吗?”他又开始咕噜,并上下再度打量了一番裴枝和,确认了他的极致吸引人,目光比刚刚清醒也比刚刚兴奋了。

    接着,他手腕朝后随意一扬,将裴枝和的皮鞋扔到地毯上,直起上身,充满从容意味地扭了扭脖子,活动了一下肩颈。左右两个拳头在他自己的按压下发出了一串喀咔啦的关节声:“来吧,漂亮的东方小雏鸟,我会好好伺候你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吃吃笑着,再度展开双臂,身形可怕地飞扑过来!

    裴枝和一直在尖叫。虽然还睁着眼,但他已经什么都看不到,只是用力地、一下都不敢停歇地、猛烈地挥舞着、抡着那沉重的台灯。

    一声闷哼,伴随着身后另一声发紧的“路易!”

    裴枝和对外界的变化一无所知,被纳入一个强悍的怀抱时,他的尖叫和颤抖都更厉害,台灯的抡锤更染上了殊死一搏的嗜血味道。

    “裴枝和!”

    有人在他耳边念着他名字,语气发沉、严厉,用力程度正如他箍着他的那只臂膀。

    “看清楚,是我。”

    这道声音来到了离他耳边更近的地方,也变得更沉、更严厉,似乎要笔直地穿过耳道到达他心里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,没事了好么……没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阎浮将唇深深压上他的耳廓,久久未曾挪开,另一手则死死地按住了那个台灯,直到裴枝和的挣扎渐息。

    裴枝和抖如筛糠,睁得滚圆而毫无焦点宛如漆黑深海的瞳孔间,终于缓缓有了一些聚焦。这项对焦的尝试反复了数次,终于对齐了准星。画面迎来清晰,在他面前的男人,不再是刚刚那个面目可憎的粉皮死猪,而是黑发绿瞳,这些天里模糊但始终不散地屹立在他心底的身影——

    周阎浮。

    裴枝和动了动嘴唇,但喉咙干涩,没能发出一个音节。

    周阎浮读懂了,低头,眼底波涛汹涌,声音却喑哑发沉: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他夺去他手里的台灯,咚的一声丢到地上,另一手也去环抱他的脑袋,将他死死地按到怀里,喉结滚了又滚,一口长长的气从他起伏急促的胸膛里徐徐吐出。

    裴枝和看到他的第一眼,像长途跋涉的人看到了沙漠出口处的村庄和绿洲,像流浪很久的孩子找到了父亲,仰头在他怀里,嘴角抽了又抽,嘴巴瘪了又瘪,终于两行眼泪滑落,将所有的恐惧、后怕、绝望通通都释放。

    周阎浮指腹在他浸在泪水里的双眼上用力抹过,一次又一次。

    他的心脏也还没复位。他被裴枝和台灯撞到的侧腰也还在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但这一切,都比不过他人此时此刻在他怀里。踏踏实实、毫发无伤、真真切切地在他怀里。

    奥利弗松了一口气下来,鞋底踩着那个醉鬼的脸,碾了碾:“不要命了?什么人也敢碰?”

    周阎浮找他时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,只说“跟我走”。脸色阴沉,脚步匆匆,浑身裹挟着一股说不清是怒还是惊惧的冷意,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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