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61节(第3/3页)

玻璃也不知道什么特殊材质,就连呵气也不起雾,虽然他再三承诺绝无可能被看到,但这样疯狂的面对整个城市的举动,还是让裴枝和自弃得流下了眼泪。

    在这件事上,似乎一开始周阎浮就没给他留下矫情扭捏的余地,在香港的第一次,周阎浮以打碎他重塑他的方式的对待他,洗涤了他的全部。裴枝和在他充满掌控的摆弄下有一种随波逐流的自弃,那是抛下了从记事起就刻在股子里的自尊、高傲、紧绷、对抗后诞生出的如孩子般的软弱,如胎儿般的毫无保留的仰赖,他放下了一切,不需要防备什么,不需要做出赢的姿态,也从此不再有压力,不再有挣扎。他要做的,只是接纳,容纳。

    他仍然会在这些狂风骤雨般的间隙中诞生出就这样弄碎我,折断我,捯烂我的渴,但周阎浮并没有抓住这些瞬间趁势而上,而是会反复说些让裴枝和听了想找地道逃走的好听话。

    因为裴枝和的抽泣,周阎浮终于大发慈悲,将他托抱起,一边往床边走,一边也不妨碍高频猛力的输出。

    喜欢把他弄哭应该也算不上多恶劣吧,毕竟哭起来这么好看,人之常情罢了。

    背部倒下去的瞬间,裴枝和的蹆却是被维持着举高,周阎浮一膝半跪另一则半蹲着,肌肉暴起,毫不留情地、一秒间隙也不肯留地狠狠捯进去。裴枝和什么声音也来不及发出,骤然抓紧了被单,两眼迷散。

    周阎浮盯着他,说:“宝宝的脚趾开花了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的抽慉持续了很长时间,伴随着周阎浮不肯松懈、不肯罢工甚至不肯降速的狠凿深舂。

    一切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四点。

    裴枝和作息好得很,很少见过凌晨四点的巴黎、里昂或香港。玻璃窗外面对的公寓楼里,灯光已尽数熄灭,天幕是一张厚质的深蓝色天鹅绒,像戏剧没开演时盖在道具上的幕布。

    裴枝和侧枕着,从被单延伸出的脊背一丝多余的线条都没有,单薄而漂亮,宛如一弯银月刀。

    没睡着,在胡思乱想。

    周阎浮带着一身未尽的水汽从背后抱住他:“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在想你这一天的行程。”裴枝和皱着眉,帮他回忆:“前一晚你从外面回来,看我不高兴,跟我睡觉;下午化妆完,又睡一觉;晚上去宴会九死一生,接着去酒吧喝酒,回来又跟我睡觉,直到现在!”

    周阎浮:“听上去这不是睡了很多觉么?休息时间完全够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: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枝和:“你是不是跟帕克和埃尔森一样,有个长得一样的双胞胎之类的,其实你们中间是换着来的?”

    周阎浮微挑眉,看了他半晌,缓缓地说:“原来宝宝喜欢这种play。”

    可惜,前世的他已经死透,不然这倒是个不错的玩法。

    裴枝和把枕头蒙到脑袋上,幽幽地说了一句打死也想不到自己会说的话:“再下去不是脚趾开花,是屁股要开花了……”

    周阎浮薄唇微抿,盯着鸵鸟一样的他半天,果断翻身下去:“我看看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差点吓得魂飞天外!

    一番威胁哀求,好歹保住了今晚的安危。在周阎浮提出让他搬过来同住时,裴枝和单薄的身体一抖,从声音里都透出恐惧:“不要!”

    按照合同,他好歹有休息日,搬过来怕是要天天履约!

    周阎浮:“明知道有人偷窥,还住得下去?”

    裴枝和吃一堑长一智了:“我会拉窗帘!”

    周阎浮语气微沉,似乎是早有意见:“你确实不太喜欢拉窗帘,今后要改。”

    根本就是贼喊捉贼……裴枝和冷冷地提醒:“你放心,方圆五公里只会出现一个变态。”

    他可没忘记,刚刚在落地窗前摆弄他时,周阎浮说的是每次看到他在窗前瑜伽垫上冥想时,都会抚尉自己,同时把东西設在玻璃上,如同弄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