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78节(第1/3页)

    “因为,金色大厅是你的梦想,而看到你站在金色大厅,也是我的梦想。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他真的我哭死(。

    听说老公一天亏掉4亿刀的枝和:早知道中午不加那块牛排了!

    第55章

    裴枝和只花了半天就在新家安顿好了。他之前被搬到周阎浮巴黎大平层的私人物品,被一架专供私人的货运飞机打包了过来,在一整套家政班底的服务下,他需要做的就是坐着。

    要不说由奢入俭难呢。

    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鸡未鸣,裴枝和已起。

    睡不着,根本睡不着。大考前的心情,连落地窗外蓝色的薄雾都看出了隐喻。

    早晨七点,这座新古典主义建筑的顶层,就已经起了悠扬沉郁的弓弦之声。昨天安托万给他发了今年新年音乐会的曲目名单,除了固定《拉德茨基》进行曲和《蓝色多瑙河》之外,还从以施特劳斯家族为主体、以齐雷尔、赫尔梅斯伯格等维也纳舞曲作曲家的繁星般的曲库中挑选出了14首

    《加速度圆舞曲》,考验乐团弦乐声部及其快速的音阶跑动与整体精确性,可以说是对新首席的试金石。

    《激动万分快速波尔卡》,技巧极强,是对“维也纳音色”的终极挑战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还有几首曲目是首演,没有前任首席的演绎参考。

    虽然今天裴枝和不需要下场排练而只需旁听,他还是起弓,于晨曦中拉奏起了《蓝色多瑙河》片段。

    随后用过早饭,八点半,裴枝和换上精心挑选的一身西服,步行前往大厦报道。前天看房子时中介的谄媚历历在目,他特意没佩戴手表,只想以一个低调、谦逊、可以融入集体的形象亮相。

    安托万约的是早上九点半带他参观及认识各关键人物,裴枝和提前抵达,在楼下买了杯咖啡。已有不少提着器乐箱盒的人进入楼里,有的经过他身边目不斜视,有的则在他经过时侧目而视,但无一例外的,没人和他打招呼。

    裴枝和没有去排练厅,而是在铺着暗红色地毯的环形走廊里慢慢溜达,目光掠过墙上历任指挥和首席的肖像,经过埃夫根尼时,他驻足许久。

    走廊里的声音极富有层次。时而是某个房间里传来的单簧管,时而是另一侧传来的低音提琴,也能听到某一声部首席在拆弓法。

    看来,虽然正式排练是十点开始,但这些人已陆续抵达了并进入状态。

    裴枝和没有贸然进入任何声部的房间,直到安托万像个接幼儿园小朋友的家长似的将他从走廊上接走。

    “放轻松,今天只是随团旁听。”安托万还以为他紧张。

    裴枝和握着咖啡纸杯,问:“需要当哑巴么?”

    安托万一愣,耐人寻味地笑道:“需要,不管你今天是不是听出了点什么。”

    参观完一圈,安托万做主,正式将他带进排练厅。指挥汉斯·迈尔还没到场,乐团正在助理指挥下进行片段练习。

    他的进入,宛如透明。各声部无任何停滞,也没人过来打招呼。

    小道消息在网上掀起的舆论已经有了些势头,他们不少人都被家人关照过问了这一变动是否属实。一些微妙的民族情感和优越感,在琴弦的拨弄下扬起了尘埃。

    不知出于什么原因,安托万也没把大家叫过来跟他见面,理由是反正大家都认识他。

    “至于他们,你肯定会在这半天里认识全的。”安托万打趣。

    裴枝和笑了笑:“我每年都坐在台下,这里的每一位我都认识。”

    安托万一愣,目光变得复杂。无疑,他很沉得住气,因为此前他从未提过。

    裴枝和自在地将大衣挂到椅背,在最后一排角落坐下。这里视野全面。

    不少在暗地里偷偷打量他的团员发现,这个年仅二十二岁,以心高气高、古怪和刻薄著称的年轻人,两眼和神情上都不见轻佻,反而沉静明亮。

    裴枝和虽然从事着一份象牙塔里的职业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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