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103节(第3/4页)


    他的脸上不见任何恐惧与紧张,带有细腻光泽的府绸衬衣,高挺复古的翼领一丝不苟地贴合着他优雅纤长的颈部,一张脸在映衬下有瓷质般的细腻与透明感,上面的眉眼明晰如工笔画,沉静如冬日覆着薄霜的冰湖。

    任何人如果曾认识当初的他,都会为今天他的姿态而惊异。他已经不是易碎的人工玻璃鸟,而是绝壁雪线上的冷杉,挺拔、临渊但从容。

    裴枝和最后调整了一次领结,从镜子里审视。饱满、对称,如一只展翼的蝴蝶。最后,他取下衣撑上的黑色燕尾服,轻轻展臂套进袖筒。

    顶级黄金骆马毛的衣料撑起了最流畅精准的剪裁,将他的身体如建筑般修饰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了。”裴枝和再度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,毅然转身。

    新年1月1日,上午寓for言十点五十五分。

    全球重量级国家媒体,都通过奥地利国家电视台的直播,将这一场新年盛会的祝福传遍世界。

    同一时区的埃及开罗,蔚蓝色的尼罗河如锦缎,位于穆卡姆山的扎巴林社区,原本该是忙碌清运、回收垃圾的上午,却安静到能听到一只夜莺的歌唱。

    米迦勒的家里挤满了男女老少,洞穴教堂前的广场上,那曾挤满破烂车辆的地方,此刻支起了一张背光的大屏幕,一组豪华音响。阿布纳神父身着白色隆重的长袍,在科普特教众的簇拥下坐在中心,脖子上的伤已被纱布包好。

    “哪一个是?”小鬼们叽叽喳喳,试图辨认出那舞台中心黑压压一片的乐手中,哪一个是曾飞入他们社区的夜莺。

    那鲜花簇拥、金碧辉煌的画面是如此遥远,令他们感到惶惑和畏惧。

    “这里!这里!”一个半大孩子跑到屏幕前,指了指。

    他坐在小提琴声部最前方,手侧是他统辖的声部。他能听到成员的呼吸、调整谱架的细微动静,而他目光掠过乐谱,如见老朋友般掠过上面自己亲手写下的精密标记,徐徐深吐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优素福!优素福!”随着镜头调转,整个社区更明显地沸腾起来。

    端坐于第一排中心几张座位之一的男人,是如此娴熟、从容地与左右两侧的显贵低声交谈。

    他身穿定制的双排扣戗驳领礼服,顶级羊绒与真丝混纺的面料,令其在灯光下泛起如深海般幽暗光泽。一枚镶嵌着祖母绿的铂金领针固定着黑色领带,沉稳但耀眼如本人。

    只有坐于台前的裴枝和知道,他的绿眸如深潭,静默倒映着金色流光,一刻也未曾离开过他身上。

    现场已是鸦雀无声,埃及国家电视台的讲解员,用阿拉伯语盛情介绍:“拥有一百多年历史的维也纳爱乐乐团,迎来了他们首位中国籍小提琴首席,现在,全世界古典乐迷都已将耳朵洗净,眼睛放亮,准备迎接这场祝福。”

    如雷的掌声响起,白发苍苍的指挥汉斯·迈尔手拿指挥棒,笑容满面地登场来到台上。众乐手也同时携乐器站了起来,汉斯·迈尔伸出手,与第一首席枝和有力地握了一握双手。

    镜头聚焦于这一历史性的时刻,这代表着不同肤色、人种和时代代际的一握,继而从汉斯·迈尔总是挂着标志性冷峻微笑的脸上,转向了年轻到让人屏息的东方首席脸上。

    如此优雅,如此高贵,如此夺目。

    新泽西州,正是冬日的凌晨五点。雪反射着窗口金黄的灯光。奥利弗坐在懒人沙发上,手抱啤酒薯片和炸鸡。

    全球的荧幕前,有新粉,有亲人,有旧敌,也有故友。

    终于,上午十一点,汉斯·迈尔与裴枝和眼神交汇,轻轻挥动指挥棒。

    老约翰·施特劳斯《自由进行曲》昂扬开场,涤尽旧的阴霾!

    每一次乐曲的结束,观众所报以的掌声都越来越如雷霆般。直到中场休息,世界各地的演播厅内,不同的语言从不同的嘉宾和主持口中说出,摒弃所有不同政见与成见,发出了同样的赞叹。

    奥地利国家电视台:“除了技术上的绝对规范,他更带来了精神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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