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110节(第2/3页)

和已懂了一切。

    他丢下一切,穿过这长而洁白的走廊。电梯的上下数字在他眼里茫然,他连等待的耐心都没有,取楼梯直下了五个楼层,推门而入,如一阵旋风。

    刚刚还躺着无知无觉的男人,此刻在医护的帮忙下摇起了病床,半坐在床头,接受医生的听诊。

    对于裴枝和的闯入,医生是从听诊器中听到的。他的病人心音在那一瞬间乱了。

    “周阎浮!”裴枝和冲上去,却不敢冲到底——中国人最尊敬大夫。他止步在床边,要医生首肯他才敢用力抱他,但整副身体、整张脸都已为他而焕发光彩。

    他那双漆黑的眼睛,甚至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拥抱他了。”医生收了听诊器,微微笑着往后退了一步,像教堂里牧师说“你可以亲吻新娘了”。

    裴枝和扑上去,阵仗很凶猛,实则控制着力道。只不过他还没碰到周阎浮,就被他一个动作给弄得浑身冰凉——

    周阎浮微微后仰,偏过脑袋。这是他作为一个虚弱的病人在半躺着时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,拒绝。

    他甚至微微皱了下眉心。

    裴枝和愣住,脸上的笑仍有惯性,但肢体略僵:“你不会在生我的气吧?”

    周阎浮看向门边的奥利弗,递了个不动声色的眼神,表达不悦和不满。

    奥利弗心里咯噔一声,快步前往:“路易?”

    “把他带走。”周阎浮很自然地施令,没多看裴枝和一眼。

    巨大的茫然,让裴枝和完全呆滞住,甚至没说什么问什么。反而是奥利弗半笑着打圆场,问:“你就不想他?”

    他猜测周阎浮是有哪里不舒服,要把裴枝和推开,私下和医生沟通。一种把心爱的人推到事情之外的保护性措施,大男子主义的顽疾表症之一。

    周阎浮用一种“你是不是傻了”的眼神瞥向奥利弗,不满和不悦的强度都升级。

    奥利弗这一瞬间感知到,过去几个月他在周阎浮身上感受到的年轻、愉快和活力都消失了。他现在,又是那个沾染血腥味、谨慎、内敛、生杀予夺而又高高在上的大贵族了。

    就在奥利弗都呆愣的这两秒,身穿病号服的男人冷冷地说:“把他带走,还要我重复几遍。”

    “周阎浮!”裴枝和脸色泛红,怒的,恼的,急的,“你别妄想又把我支走了,你这条命是我救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后面这句话引起了他的注意,他偏了偏脸,露出一个不太相信但又饶有趣味的蹙眉勾唇表情:“你?”

    裴枝和眼泪流了下来:“你不会失忆了吧。凭什么啊你都还认识奥利弗,凭什么就忘了我。”

    他到这时候还没相信呢,否则不会抱怨得如此可爱,以至于周阎浮甚至都勾了丝唇,忍俊不禁似的,但眼底并无温情。

    “我认识你,你叫裴枝和,是一个小提琴家。”

    二十四岁那年,他在日内瓦听过他在梅纽因大赛上的一场演出。

    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话说回来,那时他才十四岁,与如今样貌差别虽然不大,但气质截然不同。虽然他出现的那一秒他就已经辨识出来,但还是有被冲击到。

    人类就是这样,会被漂亮闪耀的东西撞击到心灵。

    裴枝和愕然:“然后呢,就这样?”

    周阎浮:“我对古典乐不感兴趣,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,让你的经纪人找我基金会谈。”

    抬眸看向奥利弗:“送客,我累了。”

    裴枝和的眼泪真正决了堤,讲话也开始带上浓重鼻音:“你有病啊周阎浮!我已经是维也纳爱乐的首席,需要你屁个帮助!你脑子呢,你看不出我跟你很熟吗!看不出我们之间有很多故事吗?!你——”他腮颊挂泪,掷地有声,“你爱我爱得死去活来!”

    奥利弗摸了摸额头。

    好想发烧。

    周阎浮先是纳罕,继而冷漠无情地哼笑一声,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我信教。”

    在状况变得更混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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