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老婆,但又偷又抢[重生] 第112节(第3/3页)

内尔已经下葬,没有人会来暗杀一个死人。”

    周阎浮: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两日,他从医疗资料及法律文书里知道了自己的名字是“周阎浮”,一个中文名。既然聊到了这里,他问:“这名字是谁起的?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。”奥利弗说:“有一天你突然说需要一个新身份,给了我这个名字。持香港护照,中德混血,从事语言学研究,受聘于浸会大学。”

    后来在瓦尔蒙伯爵的婚礼上,他就这么在苏慧珍面前自称自己姓周。

    这一举动奥利弗从没在意过。他和周阎浮都有十几个假身份,随时上新。这不是做假证,他们的每个身份都是真的,在该国或地区都有征信、社会活动可查。

    为了圆满“假死”这件事,奥利弗冒险将周阎浮送入了这家新的私立医院,而非过去他们信任的那家。登记前,他发现“周阎浮”这个名字从没使用、暴露过,便采用了这个。

    周阎浮点点头:“是哪两个字?”

    经他过眼的资料里,用的都是拼音。

    “这你得问枝和。”奥利弗无奈道,“我不会中文。对了,”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“他今天出去,怎么整张脸都红红的?你又欺负他?”

    周阎浮拒绝回答。

    心事重重的人就算是赏花吹风也还是心事重重。周阎浮心思不在这儿,指腹下意识地摩挲左手手背。

    半晌,他交代了两件事:找一副手套,以及,把他秘密藏在摩纳哥的arco备份带回来。

    后面那件事生死攸关,他命令奥利弗亲自去。

    太阳很快落山,奥利弗推他回去吃晚饭,之后便没人来打扰了。周阎浮亟需补上这几个月世界的信息,纸媒太慢,手机太劳神,奥利弗给他留了一台平板电脑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。周阎浮靠坐在床头,点着阅读灯,快速查阅了这两天从各方听到的事。

    每件事都对应上了。能致他于死地的人,要么也离奇死了,要么被逮捕。那伙追着他阴魂不散的国际审查组织,在这次事件中立了奇功。

    以周阎浮的信息摄入效率,至多半个小时就查完了想查的一切。鬼使神差的,他没放下平板,反而输入了“枝和”。

    铺天盖地的都是他成为维也纳爱乐团首席的新闻,配以他新年音乐会的特写。白玉鹤影。

    周阎浮就这样顺手地点开了视频。明明是听觉盛宴,但他用眼多过用耳。当镜头扫到第一排,停留在“自己”脸上时,他抿紧唇。

    从“自己”脸上看到对他的专注、温柔,以及一层薄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辨别出来的——侵犯欲——刺眼而怪异。

    等察觉回来时,白色鹅绒被下,一住檠天,甚至在迫不及待地一跳一跳,而他早已罪恶地紧紧捾上,上下扌动不知多久。

    一旦察觉到,周阎浮的动作也就停了。

    平板屏幕上,如鹤立鸡群的小提琴首席揉弦、运弓,手腕灵活,指节灵巧。弦乐在他的带领下,悠扬如圣洁的诗。

    这样的男人,怎么会像他口中说的那样,被他高高抱在怀里,任凭他抛落锸穿?

    不对。

    额角冒出薄汗的男人,闭上双眼,选择让神圣的祷词萦绕前额叶,而非他被自己颠簸着的躯体。

    “主,洁净我的心,如同你清晨的光洗净大地。教我在沉默中听见你的声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