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欢烬 第38节(第3/3页)

清个数,身子也不争气,腿又软又抖,他还抢她的宝贝!他怎么那么坏心眼!

    “还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又喊了一句,这时听那男人“嗤”了一声,这次,分明是看清了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他回转了身,一手拿着那花佩,一手仍在系着衣服,到了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眯着她,手指动了一下那花佩:“你的?”

    柔兮便差点没骂出声来。

    这屋中就他二人,她刚才从谁身上扯下去的他不知?

    这不是问她废话呢么?

    虽没敢真骂,但心中本就委屈,也没甚好言语。

    “陛下说呢,不是臣女的,难道是陛下的?”

    那男人听罢笑了一声,旋即将东西随意地丢给了她,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然心中自是未什么都没想。

    她说对了。

    那还,真是他的东西!

    想不到这般巧合。

    她竟是十年前的一个雨天,他出宫时,在外无意间碰到的一个小女童。女童瞧上去大概也就五六岁,生的粉雕玉琢,小小一只。

    她好像是迷路了,在屋檐下一直哭,胆子很小很小,还害怕打雷。

    彼时他十四,马车行至附近,随行太监往旁侧酒楼采买吃食,便暂且停在了这。

    萧彻素来冷心冷情,不爱管闲事,更不是什么有同理心的人。

    但那日倒是有些反常,他瞧她一直“哇哇”地哭,竟是就掀帘下了车。

    走到她跟前,他问了她缘由,她却懵懂无知,傻乎乎的,话也说不明白。

    萧彻难得的好耐心,哄了她一会儿,给了她饴糖,也正是那时,随意地摘下了腰间的一块玉佩给她玩。

    她鼓着小腮帮子,吃了饴糖就不哭了,羽睫沾泪,弯弯翘翘,亮晶晶的眸子一直盯着那花佩,用着肉乎乎的小手,好奇地不停摆弄。

    没一会儿太监从酒楼出来,恰好她的家人也找到了她。

    萧彻便就走了。

    上了车,马车跑出很远后,他低头瞧见自己身上今日佩戴的一对花佩只剩了一半,方才想起,另一半在那小童的手中,适才却是未曾拿回来。

    未拿便未拿,一个玉佩而已。

    这事也便过去了。

    哪成想这般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