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第56节(第2/3页)


    耳听着这脚步声越来越近,陈铮想了想,将身上的被子慢慢往下拉去,露出胸膛还不够,他还要往下扯,一直扯到腰腹间才算是作罢。

    几息后,温玉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厢房之中的一切都如过去一般,门窗关着,角落里的冰缸静静的转动,床榻上的人正陷入熟睡,昨夜她好好盖在身上的被子已经歪斜到了腰腹间,露出来他宽阔的胸膛与肌理明显的腰腹。

    他周身都是古铜色的,身上有强健的纹理,显然以前是个武夫,手臂上的线条非常漂亮,因为太过高大,所以躺在这张床榻上时都显得有些拘谨,顺着腰腹往上看,是他还没有恢复的脸。

    他的脸已经好了一部分了,但有一部分还没有完全好,大部分依旧是伤疤纵横,近期事忙,都未曾给他的面上涂药。

    温玉慢慢走到榻前,细细瞧着病奴。

    病奴和她昨天回来的时候一样,闭着眼眸躺在榻间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昏迷。

    自从病奴被她救回来之后,多数时间都躺在榻上昏睡,大夫说病奴是伤了脑子,会长期昏睡,让温玉不必担心。

    那些旧事从脑子里慢慢划过,温玉拿起一旁掉落的被子,慢慢将病奴盖好。

    盖被的时候,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病奴的胸膛。

    病奴身上又热又烫,像是一块刚出炉灶的铁,其上被凿刻出肌理的轮廓,摁上去硬的硌手,烧的灼人。

    他的体温比寻常人要高,温玉的体温又比寻常人要低,两人一冷一热,病奴是什么感觉温玉不清楚,反正温玉每一次摸他,都觉得他身上烫烫的很舒服。

    指尖一勾,薄薄的锦缎绸被便覆盖到了身上,温玉瞧病奴昏睡一夜都没醒,干脆便叫旁人收拾个担架来,准备一会儿直接将他抬起来放到马车上带走。

    东水诸事已了,她决定回到离开此处,回长安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长安,长安,想到长安,温玉有些恍惚。

    这两个字在她口舌中过了一遍,过去十来年的记忆突然活了,现在的长安该是什么样呢?

    长安的九月应当已经凉下来了,树木金黄,风里没有半点潮气,冷冽的“呼”的一下吹到人身上,能将人面颊吹的冰凉。

    温玉其实很受不了冷,她是个体寒的人,每每到了冬日,手脚都冻得冰冷,每每到了秋冬时候,她都要揣上厚厚的暖手炉。

    暖手炉烫呼呼的,最惹她喜欢,温府的婆子们手也巧,常常给她弄来各种新鲜花样的暖手炉,她出嫁的时候,温府给她备了几大箱的暖手炉,只可惜,东水燥热,从不需要这些。

    脑中记起来这种温度,温玉的手本能的寻找起了同等的温度,她恍着神,无意识的摸上了最热的东西——病奴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躺在榻上的陈铮骤然一紧。

    温玉的手突然间落到了他的身上。

    那只手冰凉滑腻,落在胸口上的时候带来一种柔顺的凉意,像是一块柔软的凉玉贴在身上,如同在炎炎夏日间饮了一杯冰水,燥热的骨肉都传来舒服的嗡鸣。

    骨头被她捏软了,肉也被她捏紧了,后腰窜出来一阵酥酥麻麻的酸劲儿,人突然变得格外敏/感,触感被放大无数倍,手指的每一次划过都会带来一场战栗。

    期待又紧绷。

    陈铮要被这种感觉给吞噬了,他的呼吸骤然粗重,心跳开始加快,人都快要装不下去了,偏生温玉还不曾察觉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温玉还在想长安。

    东水与长安相隔甚远,上辈子她嫁到东水来后,她就再也没有回过长安,那时候的她总以为未来很长,以为她迟早有一日会再见她的父兄,却没想到后来家族覆灭,她再也没有见过她的父兄。

    西望长安,哭我故人。

    女子嫁人就如同风吹浮萍,风吹到哪儿,她就得在哪儿,万般皆是命,半点不由人。

    想到这些,温玉心口微微酸涩,她垂下眼眸,才突然发现,她一直在摸病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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