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(第2/3页)

,还直接被误会,常乐本来已经寂灭的羞耻心快速冒上来,逐渐红温,数秒之后,感觉自己要熟了。

    常乐下意识要解释一番,却忽然瞧清了张娘子的面容。

    是前几日说要撮合秋禾和魔头的那位妇人。

    常乐张了张嘴巴,终还是闭上。

    若是让镇民误会魔头的性取向,那这些镇民应该不会再想着撮合秋禾和君妄了。

    常乐往魔头怀里钻了钻。

    君妄感受怀中逐渐攀升的温度和愈发相贴的触感,他手臂紧了紧,将人揽得更严实,大步回了屋里。

    甫一进屋,常乐就迫不及待的从君妄怀中逃出去。

    魔头长身玉立,目光落在眼前这一团被子上,忽的,他眉头紧紧拧起。

    常乐以为他因为刚才的行为生气了,正欲开口解释,却忽然被拉住胳膊一扯。身子猛得歪向那魔头,常乐不得已抓住魔头的胳膊,“你做什么”

    君妄伸手摸上湿漉漉的发,“头发湿成这样,怎么睡”

    常乐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头发沾湿了床,我还睡不睡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有些冷。

    头顶突然暖乎乎的,像是罩在温和的暖房内,原本沉重的头发尽数变得轻盈起来。

    发丝全干了,头顶的暖意才消失。

    然后常乐看到君妄踏出了门。

    不是要睡觉吗?

    又一日蒸腾水汽中,常乐撑着把手尝试站起来。

    双腿发起细微的抖,但支撑起了整个身体。

    常乐几乎欣喜若狂,他避开君妄伸过来的手,“我自己来,君大哥你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君妄揽了个空,看着被常乐躲开的手,眸光晦暗不清。

    怪异的感觉。

    君妄寻不到这种感觉的由来,但这种感觉却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逐渐加重。

    即使这小公子不再需要他相助,他依然会不经意间关注小公子沐浴的屋子,总是会觉得那人会在里面滑倒,必须看到人出来才放心。

    但事实上小公子从来没有滑倒过一次,随着日子渐长,小公子的腿甚至恢复得差不多了,下地跑得欢快。

    在这一次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注视中,君妄终于察觉到自己对于这小公子的保护欲过于浓重了。

    可小公子明明与自己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是因为他因自己无辜受牵连,被歹人绑了一次

    还是受那魇障的影响。

    君妄虽然失忆,但他清楚自己心中有魇障,魇障会诱惑他放大一切不好的情感,杀欲便在被那魇障的影响下放大百倍。

    保护欲大抵也是会受其影响。

    而源头或许是那座废宅中,在那万般无助的哭泣声中滋生的怜。

    君妄厌恶魇障催生的一切情感。

    第8章 流光花

    桃隐镇突然下了场大雨,厚重的乌云滚滚而来,雨线连着天穹而下,砸落到地上,泥土被砸得湿软,很快形成了水洼,草木抵不过连续的重击,折断在水洼里,泥土混着草腥味散在漫天雨幕中。

    小屋前挤满了镇民,屋檐下一抹青绿撑着竹伞穿过重重水帘,将未带雨伞的镇民引进屋子里。

    常乐来回跑着,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腿好全了,不然今日可就什么忙也帮不上了。

    真是奇了,昨日起就不停有患者前来找秋禾医治,这些患者大多高烧不退,烧得眼眶血红,神志不清。

    常乐都快怀疑这镇子上是不是出了什么传染病。

    “不是疫症。”秋禾断定。

    常乐安心了一下,但瞧秋禾神情凝重,又担心起来,“那这些人到底怎么了?”

    既不是传染病,那还有什么能导致这么多人同时高烧不退

    秋禾摇摇头,“没有查出来但应该能治。”

    暴雨下个不停,患者就如同那积雨般,越来越多,小屋完全放不下,秋禾几日未曾合眼,医书都堆成小山高,常乐按照秋禾的吩咐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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