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第3/3页)

目的为了什么,影三不说也很容易猜出来。

    有靡靡乐声和着柔美曲调传来,谢鸣旌依旧维持着把玩茶盏的动作,好似那是什么皇宫宴饮上才该出现的名贵官瓷,而非一艘风流画舫上随处可见的平常俗物。

    可惜下一秒,那盏烧得极精美的青瓷就顺着杯面纹路寸寸碎裂,落了一地残片。

    锋利的碎瓷划过指腹,蓦地出现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谢鸣旌低头,嫌恶地扫了一眼,顺手在一旁架子上放着的铜盆里洗了洗。

    赤红色的微量血液混进一盆清水里,很快便被柔化成了温和的淡粉,一道极冷的嗓音似嘲似讽地笑了一声,终于说出门开后的第一句话:“忍了三天,真是难为他了。”

    影三不敢应声,只默默低头收拾好碎瓷片,等谢鸣旌洗好手又捧着铜盆出去换水。

    影卫眼睛最是敏锐,所以他很清楚,那只茶盏并不是掉在地上才碎的,而是——

    因为碎了才掉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