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第3/3页)

溢出鲜血,喜庆吉利的婚服被鞋印弄脏,玉冠倾斜,浑身上下哪里都是狼狈可怜,却又瞧不出一些怨怼不忿,好似池舟对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样子……

    池舟咬着牙,双手在身侧捏成拳,迟迟做不出更进一步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,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字:“你是谢鸣旌,还是谢究?”

    谢鸣旌坐在地上,似乎是发现自己这副模样更容易激起池舟的同情心,便就那样仰着头,如同一只家养猫猫看向他的主人一般,驯顺而服从地说:“父皇他们叫我谢鸣旌。”

    池舟一阵头疼,看这糟心玩意一眼都心累,转身就想走,衣摆却被人抓了住。

    谢鸣旌就顶着红肿的脸定定地看向他眼睛,认真道:“但你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。”

    池舟一怔,眉心轻轻蹙起。

    “你说我名字凶,你说你讨厌我的名字。”谢鸣旌以一种仰视的角度与他对话,几乎将自己放在了地底,“你让我改名。”

    池舟整个人愣住,哪怕心里清楚这人复述的是原主的话,却还是在那样直白的对视中生出一种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