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/3页)

鸣旌应该知道解药在哪里。

    果然, 话音刚落,他便见这人动作一顿,眼眸里闪过一丝懊恼之色。

    他刚带着池舟的手替自己弄过一次,如今眼尾漫上一层绯红,似是刚用过餐前甜点的兽类,既满足又不餍足。

    填了腹内叫嚣多年的欲望,却又始终没真正吃到饱。

    他盯着池舟半瞬,泄了气一般倒下来,胸膛贴着胸膛,脑袋蹭着脑袋,明明还涨得难受,却在池舟耳边沮丧地说:“忘了带了。”

    在他的设想里,从始至终也没有池舟新婚夜就会跟他洞房花烛的可能。

    按池舟的性子,知道自己骗了他那么久,不将他揍得下不来床都算疼惜,好歹也要生个十天半个月的气才有可能软化。

    谢鸣旌这些日子做过最大胆的梦,也不过是哥哥在成亲当晚不跟他生气。

    可现在看来,他还是低估了池舟对他的纵容度。

    他将自己埋在池舟颈项蹭了蹭,膝盖不安分地轻磨池舟小腿,暗自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一咬牙起身就要从他身上下来:“算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

    另一道清浅的声音却打断了他,带着满满的无奈和无底线的纵容。

    池舟掀开眼帘,桃花眼中蕴上一层极度放任的默许意味。

    “就这样做吧。”他唇瓣轻启,笑着弯了弯眼眸,“让我舒服,你能做到的,对吗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夏日微风吹散浮云,院中阴影垂落偏移。

    金戈被正午的烈阳晒醒,疑惑地四处张望,瞧不见主人身影。

    正要叫唤着奔向房门,檐下悄无声息地出现两个人。

    影三冲小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便像在积福巷做过无数次的那样,抱着小狗去了厨房,给狗主子做饭吃。

    影七一开始还站在门前廊下,不过半息便红了半张脸。

    他迟疑着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,在不道德地听墙角和机智地保住小命之间犹豫半瞬,默默抬起步子往院中走了走。

    又走了走。

    再走了走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影三端着新鲜出炉的狗饭和小狗回来的时候,就见自家那个向来皮得不行的同僚正站在院中一棵樱花树下抠树皮,脸皮涨得通红,实在罕见。

    他疑惑地四处望望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影七:“……侯爷屋子隔音不好。”

    影三:“……”

    影三沉默着看看影七,再抬头。找了一圈,发现其他影卫全都离了院子三丈远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有没有一种可能,是因为我们本就接受过训练,耳力比常人好得多?

    成熟的影三前辈叹了口气,一手抱着狗和狗饭,一手拉过影七:“那还是再往外走点吧。”

    他怕主子出来后把他们都杀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池舟再醒过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变得昏沉,身边没有人。

    他没在昏迷前睡的那张床上,小榻靠着窗,碧纱窗上遮了一层帷幔,挡住斜映进来的光线,恍惚中营造出一种身处暗室的错觉。

    池舟皱了皱眉,尝试着坐起身。

    身上很清爽,他朦朦胧胧间知道谢鸣旌给自己做了清理,但仍有一种异物感存在,惹得他不太舒服。

    池舟清楚,这只是过度使用后残留的错觉,但仍不免觉得恼怒。

    屋子里纱幔已经撩了起来,床上乱七八糟的,地上散落着一堆衣服被褥,看一眼都糟心。

    他不得不承认,哪怕邀请出自本意,过程足够舒服,到了这一刻,他还是后悔了。

    谢鸣旌哪里是一只漂亮的猫?

    他就是一头饿极了的恶犬!

    池舟一度怀疑他犯了异食癖,哪怕身体连得再亲密,这人也始终用牙齿在他身上厮磨,像是逡巡领地,又似踅摸食物。好像只有在他身上连皮带骨地真啃下一块肉来,才能获得暂时的满足一般。

    池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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