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3/3页)
可池舟坐在原位品了许久,实在是没抵住,低下头由闷笑转为大笑,方才抚摸谢鸣旌脸颊的手指在侧边摩挲,活脱脱一个风流浪子了。
难怪。
池舟心想,难怪就算每次都会遗忘,他也会在不同的时间点重新偷回这只鸟儿豢养起来。
太漂亮了。
就连生闷气拂袖离去的醋劲儿都可爱到……他恨不得扑上去脱了他衣服。
池舟摇摇头,赶走脑子里的黄色思想,却还是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是个颜控的事实。
一想到他居然要为了赴谢鸣江的宴,而将这只漂亮鸟儿留在屋内,池舟就想叹气。
“唉。”
“侯爷缘何叹气?”席间有人询问,语调轻松得意,带着几分酒过三巡的懒散。
丝竹管弦,烛光憧憧,池舟瞥了一眼,没认出来又是哪家的公子,便将视线移到宴席中间,看那块长约半人高,宽约一臂余的玉石,半真半假可惜道:“曲好舞美玉称奇,只可惜佳人……”
他视线在殿中逡巡一圈,格外在几个眉清目秀的小厮身上停了几秒,而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,一抬酒杯爽朗笑开:“殿下见谅,宫闱禁地,舟酒后失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