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揣崽随军[六零] 第22节(第3/3页)

确是不冤枉。

    不过她还是有点不高兴,她坚持自己看到的。

    觉得云朵是不识好歹,有种好心被践踏的感觉。

    被云朵拉走离开那两人范围内,应月用力甩开她的手,颇不开心地说,“我这是为了谁?”

    云朵跟她道谢,“谢谢你维护我,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应月傲娇地哼了哼,“我本来就不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云朵无奈的说,“只有你一个目击证人,没有其他的人证物证,能多角度证明他是故意的,他只要说你看错了就行。其二是,我并没有受伤,就算有许多人能够指认他,他说自己是一时糊涂,只需要道歉不需要再付出任何代价。得不到结果的事情,没必要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那明明就是他的错,怎么能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快走吧,食堂的饭菜要凉了。”

    应月的嘴巴张合半天,她想说得不到好结果也应该跟他对着干,难道活着就只为了好结果吗,但她全部没有说,“怪不得书上总说,资产阶级具有软弱性和妥协性。”

    云朵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好我的小姑奶奶,快别说了,怕别人记不住我的出身不是?”

    应月被她这句话哄好了,嘴角翘了翘。

    云朵耸肩,“我现在也是无产阶级的一分子,没有房没有地也没有钱。”

    吃过中午饭,回到办公室午休,上午一起监考的那位女老师问她,“你还好吗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云朵觉得自己好得很,除了最开始小腹抽痛一下,身上再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过她揉了揉头,“有点头晕恶心,我想可能需要看医生。”

    “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有问题不能耽误了,你快去医院看看。”

    云朵犹豫道,“可是我下午还有一场监考。”

    两天的考试,云朵整整两天都有监考,也是很要命的安排了。

    女老师摆摆手,“这多简单啊,随便找个替你就行。”

    在上班前,云朵去找主任请假,女老师跟着一起做证,表明云朵确实差点从楼上摔下去。

    像云朵这种两个整天轮轴转监考,只有寥寥几个人,谁让他们成分差呢。

    办公室还坐着不少批卷子,或者干脆没事干的一批人。

    主任随便去办公室里抓一个代替云朵监考就行。

    能逃掉监考,还能趁机去医院。

    她至今一直没找到机会去医院,小腹没弧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