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   “弗洛伊德在《哀伤与抑郁》里提过,客体丧失后的内摄性认同,江摄影师呢,就是用妻子代表一个丧失的客体,同时死亡表明他认为这段关系没有修复的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说人话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,这死掉的老婆肯定就是你们鱼渺师兄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周舟赵一瑶对视一眼,顿时对孟行熠此人感到十分无语:“怎么可能。怎么可能会是鱼渺师兄。你没听见谢老板说吗,那个人什么又呆比又幼稚又淘气,这和师兄有半毛钱关系吗。”

    鱼渺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
    而孟行熠双臂抱胸,想想也点头:“好像有点道理。”

    两女孩可能也是花生米多吃了几口,酒气有点上头:“鱼渺师兄,三年真的会发生很多。你别太难过,反正明天咱们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鱼渺微微皱眉,随即莞尔一笑:“放心吧。我没有难过。其实我和江屿当时,从来没有确定过关系。说到底,我们连情侣都算不上。”

    鱼渺给自己倒了半杯金黄灿烂的精酿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走出酒馆大门,鱼渺就哭了,一边哭一边打车去tribal。坐在车后座,广播在放伤感情歌,而他的眼泪像从太平洋席卷而来的热带气旋一样,一颗颗暴雨似的往下落,司机吓了一跳,调频成新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