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第2/3页)

缘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黄孚达放下手里的刀,转过身好整以暇地看他,“没血缘关系,所以就不算乱/伦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黄孚达逼近云格,双手握住了云格冰凉的右手,为他搓动取暖。

    “哥,我知道你那边难做,只要你帮我,不管成不成,今后大楼里云岛利润的40%,我都可以分给你,这钱不多,但别人给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温柔,一句句地请求。

    但云格沉静地推开他,“不够,至少要仙叶市的5家,还有未来摩天大楼的1家,共6家,而且今后还要并到云氏来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哥,你这是明抢啊。”

    云格转身离开,没有理会,可手突然又被拽住:“云少爷,那摄像头……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仙叶市的脸面,不用你说。大楼11月中旬就会开始招标,你还是先考虑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餐桌很大,老爷子拉黄孚达坐在一起,方川则和云格坐对面。

    如果说一开始还没认出云格,他现在也该认出来了。云格是仙叶市的云家的掌权人,云家算是仙叶甚至该省份数一数二的大家,之前来a大演讲,方川还远远见过一面。

    云格举手投足都体现出良好的教养,对比下来,黄孚达倒只像是披了一张贵族的皮。

    有方川在场,那两人没再谈酒店的事,话题由老爷子带着,回忆起了黄孚达小时候。

    黄孚达是逃到仙叶市的,从养父母手里。他五岁被拐卖,不记得自己的名字,也不记得父母,只记得家门口有棵大树。

    养父母在收养他后第三年,也就是黄孚达7岁时,生下了自己的孩子,还是个男孩儿,自此后黄孚达动不动就挨一顿打骂。终于,熬到13岁那年,他藏在驴车里,跑了。

    初到仙叶市他也是藏着不见人,小叫花子躲在脏污的巷子深处,从垃圾桶里找吃的。他不信任所有人,外面来来往往,不管对他是否出于善心,在他看来都是恶鬼。

    那天是个阴天,下着小雨。一个持刀的男人拖着一个小孩来到巷口,他神情激动,朝着面前独自追来的警察挥刀乱舞。

    那警察大声安抚着歹徒,却不料那人突然举起刀就要刺手里的孩子。警察扑上去徒手夺刀,将其制服,但左臂和左肩也被深深扎了两下。

    小叫花子的世界突然亮起来了,他从垃圾桶后面探出身来,浑身被雨浇得湿透,跌跌撞撞跑向那个警察,抱住他的大腿就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那个警察就是几年后的杨局,杨正平。

    “那会儿杨正平说,捡了个小孩,往收容所送了两次,结果都是没几天就跑回来了。小川,你猜他是怎么跑出来的。”老爷子扭头笑呵呵地问方川。

    “翻墙?”

    “那墙高的很,成年人都未必能翻出去。他是用手把狗洞刨大,钻出来的。”老爷子握起黄孚达的手,他的手没有28岁年轻人的样子,它粗糙且布满老茧,反而像个民工的。

    “看小孩两次都把手刨血淋淋的,杨正平也就不忍心了,平常把他放局里散养,晚上支张小床,就让他睡在那儿。”

    黄孚达表情轻松,嘴角带笑,满不在乎,没有半点伤痛的模样。

    可方川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,黄孚达满身贵气,看着可不像是当过小叫花子的。

    方川猜自己的表情一定算不上好看,以至于黄孚达给他碗里夹了两块肉。

    “多吃点,长身体呢不是。”黄孚达带着笑意说。

    是刚才饿到肚子响而找的借口,黄老板居然还记得,这下方川心里更烫了。

    从云家出来后明显感觉黄孚达心情不算美好,只是也算不上压抑。

    方川每天为黄孚达开车的这几十分钟,是两人难得的独处时间,方川很享受。

    只是作为方川的上司,他总是很寡言,完全不像以前见面那般放松。每每是方川问,他答,烦的时候就不回话。

    “老板咱回哪?”

    “回家。”
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