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3页)



    办公室里开着暖气,长裤羽绒服行动不便,他进来时就脱掉了外套,挂在休息室衣架。

    现在,羽绒服穿在身上,池遥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卫衣帽子和羽绒服帽子套两层。

    池遥咬了咬微肿的下唇。

    点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看,发现侧颈有吻痕。

    过分…

    听到门开,小迷糊立即关掉手机,垂下头装木头人。

    他额头都冒了汗,嘴巴还是麻的,池遥咬了下舌尖,感觉也是麻的。

    没有知觉。

    傅琅亲起人来,好…可怕。

    还有刚才,紧紧贴在一起…不论什么,都…好可怕。

    迷糊震惊。

    明明那晚感受过,依然震惊。

    “带你去洗把脸?”隔着帽子,傅琅手掌在池遥脑顶揉了揉。

    小迷糊不吭声,磨磨蹭蹭从沙发离开,要自己去。

    傅琅跟着他,猜到这会儿人正恍惚。

    有些后悔。

    应该慢慢来才对,把小可怜给惊着了。

    刚才念头上来,过快的心跳影响自制力,如果不是白邵闯进来,手真的已经要摸进去。

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傅琅发现池遥袖子没有挽上去。

    池遥闷闷嗯一声,乖乖伸出双臂。

    和他羞到较高的体温相比,傅琅手指微凉,贴着还挺舒服…

    池遥一个激灵回神,慌慌张张转身洗手,一捧接一捧的凉水泼在脸上。

    脑袋上帽子被揪下,男人五指屈起,认真整理池遥凌乱的白金色头发。

    触碰头皮,更麻,遍布脊椎骨的麻痒。

    傅琅看向镜子:“发色天生的?”

    “不、不是。”池遥关掉水龙头。

    额发黏成一缕缕,散乱遮挡眉眼,池遥的睫毛被打湿,缀了几滴晶莹水珠。

    洗过脸,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小花,露珠点缀更添几分脆弱感。

    池遥睁着湿漉漉的眸:“原本的颜色是浅棕色,但是…太像妈妈了。”

    傅琅疑惑:“像了不好?”

    如今网上留下的照片,大多是池遥母亲染了其他颜色的造型。

    单看脸,八分相似。

    “不是不好,我像妈妈,很开心。”池遥低声说。

    傅琅取过毛巾,轻轻帮他擦脸。

    “网暴妈妈的,以前是妈妈粉丝,应该是…私生饭,自从妈妈结婚,他就像个疯子。”

    “好像…我爸爸说过,那个人以前和妈妈认识,一起长大,他喜欢妈妈。”

    傅琅听得眉头紧拧。

    池遥扬起脸,让他擦:“他心里变态到会找和妈妈长相相似的女生谈恋爱,但是同时,还要纠缠我妈妈。”

    傅琅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怪异之处,“遥遥,你染头发,是和这件事有关系吗?”

    没想到他猜到了,池遥咬了下艳红色的唇,点点头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傅琅顿感不妙,寒意掠过心头。

    池遥想起儿时的事情,还是害怕,颤声说:“我和妈妈一样发色,甚至和童年时期照片上的妈妈非常像,他曾经…”

    “他曾经,试图把还在上幼儿园的我——带出国。”

    傅琅心被攥紧,无意识抱住了池遥,“后来呢?”

    “后来,哥哥在行李舱里找到我了,当时我被迷晕,留下后遗症,经常会没力气。”

    池遥揪了下白金色头发。

    “爸爸妈妈报警了,我们也搬了家,头发也染成这个颜色,原本浅棕色,甚至姥姥都在说,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傅琅总算是弄明白,那天离家出走的池遥,为什么拿一个大行李箱,里面却只装寥寥几件衣服。

    轻飘飘的东西,到池遥手里,像是塞了个成年人似的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没有被判几年,因为家里有关系,还被送到国外了,但是他走之前,害死了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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