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第2/3页)

耳畔飘红,站直身:“我们去找我爸爸。”

    这个称呼从池遥嘴里喊出来又乖又腻歪,平添几分稚气。

    傅琅手指落在池遥发顶,问出路上想的问题:“遥遥,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,你父亲说过什么吗?”

    他不觉得自己能在池家掌权人手里娶来池遥。

    池遥虽然奇怪,还是乖乖答了:“记得,我爸爸是家里唯一同意我们的,如果不是爸爸,哥哥们不可能松口。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傅琅暗自庆幸,视线越过池遥,朝另外两兄弟点头:“大哥,二哥。”

    池徽阴阳怪气:“可别,担不起你这声哥。”

    池徽讲义气是真的很讲义气。

    但是惹到他,能记一辈子仇。

    失忆醒来后,傅琅专门整理了自己周边的人际关系,关于和池徽同班的记忆,零零散散,不算特别清楚。

    毕竟池遥还在,不能不给弟弟面子,池煜点了下头:“既然来了,一起进去。”

    池遥眉眼弯弯,想去牵傅琅,刚摸到他指节,忽然一只不怀好意的手截胡,握上手腕。

    池徽一拽,池煜被迫走在中间。

    “来走这边,那边浇花呢,一会儿洒你一身水。”池徽睁着眼把锅甩去十米开外的浇花喷头。

    硬是把二人分开。

    池煜被当做中间那层挡板,睨他一眼,没吭声。

    池遥还想争取一下:“我…”

    池徽打断他的话:“遥遥急着见咱爸是不?来!跑起来!”

    显然许久不见的父亲吸引力更大些,傅琅眼睁睁看着小迷糊被带走。

    更过分的是,池徽边跑边回头竖了个中指。

    傅琅:好熟悉的中指…

    时隔一年,上次傅琅和池父见面还是在婚礼上,池父从国外匆匆赶回来,参加完婚礼又离开。

    时间不算久,即使池父包裹的再严实,池遥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。

    像只撒欢的小狗狗一路飞奔,等到近处,又蓦地刹住车,似乎不敢肯定。

    站在出口外的男人身穿黑色长款大衣,帽子和口罩遮挡,只余一双眼睛。

    对视那刻,倏地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爸!”池遥再熟悉不过这抹笑。

    儿时父亲惹妈妈生气,连连笑着讨饶。

    如今不一样的是,眼角多了细纹。

    “遥遥。”声音也多了沧桑感。

    池遥眼睛漫上一层水雾,站在原地不动了,手指不断揉着眼睛,不想让父亲看到自己个成年人,还动不动掉眼泪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遥遥。”池云松主动上前。

    小儿子长得乖,模样也像妈妈多些,自小哭闹或者闯了祸,全家都下不去手教训。

    池云松轻车熟路拿纸巾,递给傅琅,让他来帮忙。

    “遥宝。”傅琅擦拭池遥脸颊上的湿润。

    池徽装模作样吸鼻子:“哎呦,遥遥一哭我也想哭,亲爹,您还知道回来啊?”

    家里三个嗷嗷待哺的娃一扔,说走就走,当时上大学还要奶弟弟。

    谁有他惨!

    大哥负责赚钱养家,二哥负责奶娃,小弟负责吃饱了不想妈。

    池徽怨气满满,勇敢去拔老虎须:“爸,给我买辆跑车,补偿补偿我。”

    池煜:“…”胆子不小。

    “好说。”池云松也不生气,“其实这么早回来出了些意外,我被那边警告,不允许再踏入m国。”

    池煜蹙眉:“难解决吗?”

    “难,他家当年和你们姥爷平起平坐,势力错综复杂,我们从商,对方家里世代…高官。”

    池云松眉眼间充斥浓浓疲倦感。

    “而且,那边借着警方不断给我施压,把那人又转移去其他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其实我也知道就算抓住他,以他犯得事,最多判几年有期徒刑,这次失败,我甚至在想…要不然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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