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一旦开了个头,一发不可收拾。

    “哭了?”傅琅捏捏池遥后颈。

    池遥埋在他肩窝,戴镯子的那只手揪着傅琅衣服布料,不出声。

    餐厅里阿姨声音传来:“开饭了!”

    傅琅问:“还能走吗?”

    “能的。”池遥气鼓鼓道。

    明明连深吻都没有,只是在腰间轻轻揉捏,摩擦着皮肤,傅琅做出来,暧昧至极。

    傅琅带爱哭的迷糊去卫生间洗脸,旋即去餐厅。

    方才摸那两下,把人惹恼了。

    池遥闷着头默默吃饭,倏地一双筷子夹了颗剥过壳的虾仁伸过来。

    抱碗,挪开。

    傅琅:哄不好了。

    午饭吃的沉默,前半段池遥在生气。

    后来倒是不气了。

    担忧小脾气会惹傅琅不高兴,但想起那夜傅琅说过的话。

    池遥没再忐忑。

    心想:就是傅琅的不对。

    然后继续生气。

    用过午饭傅琅先一步去车库,开车停在门口,池遥好能少走几步路。

    池遥正要去后排。

    驾驶座傅琅下车,随后打开后排车门,弯腰从里面拿东西。

    一开始池遥没有看清楚。

    但男人个子高,怀里抱的浅色花束露出边缘,大长腿迈两步,绕过车尾,停在少年面前。

    傅琅烟灰色眸子深深地直视池遥。

    “中午回来,路过花店,看见这束蝴蝶兰开的不错,买回来送你。”

    大片的花瓣像即将展翅飞舞的蝴蝶,浅紫和浅蓝交映,渐变处柔和自然。

    池遥抱住大一束花。

    怕不是把花店所有的蝴蝶兰包起来了。

    低头轻嗅,没什么香味儿。

    反倒是傅琅身上绵长淡雅的香根草一直萦绕在身边。

    傅琅缓声道:“遥遥,原谅我行吗?”

    池遥脸快要被花束挡完全了,轻轻地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傅琅看他耳朵,知道小迷糊消气了,于是拉开副驾驶车门。

    “坐前边。”

    蝴蝶兰太多,有些碍事。

    池遥抽出一支,拿在手里。

    门口管家伯伯笑容慈祥。

    傅琅升起车窗,有防窥膜,不贴在玻璃上看不见车内情景。

    他俯身过去,帮池遥系安全带,撤开时,凑得近。

    池遥以为他要亲,于是红着耳朵,湿润的眸睁大,忐忑又期待。

    这下没有人看见。

    可以亲。

    不料傅琅只是摸摸他浅棕色的发。

    迷糊蔫了。

    傅琅瞳仁浮现浅浅的笑意,发动汽车。

    池遥不一样的发色,不一样的视觉效果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答应过池遥去博物馆,可能就会被傅琅哄回房间,做些别的。

    车辆平稳行驶上大路,池遥指尖拨弄着蝴蝶兰花瓣,想起件事。

    “哥哥,过年和我一起回池家好不好?”

    傅琅:“大哥二哥他们…”

    池遥攥紧蝴蝶兰:“不会赶你走的,我这次问了爸爸,他说欢迎我们回去住。”

    既然是池父发话。

    那便靠谱了。

    料想旧友也不敢拿扫帚把自己抽出去。

    傅琅道:“好,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
    “嗯…”池遥悄悄捏捏自己发烫的耳垂,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南正城博物馆以前一直免费开放。

    不过与其他博物馆不同,这里展览的东西只有精美的瓷器。

    瓷器经过久远时间洗礼,色彩温润细腻。

    “旁边还有一家地质博物馆,宝石厅有意思,现在两家博物馆的街道打通,圈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池遥轻眨下眸:“所以现在都要收门票了吗?”

    傅琅:“嗯,门票便宜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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