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(第2/3页)

   池父满脸憔悴,“你大哥今天出去找一位很重要的人,和祝禧燃一起,发生车祸,现在祝禧燃已经转入普通病房,没什么大碍。”

    池遥说不出话,手指扒在玻璃窗,眼睛睁的大大的,浑身都在抖。

    情绪到达一定程度,哭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遥遥…”池徽嗓子嘶哑,“大哥会没事的,你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池遥用抖得不成样的语调问:“谁…谁干…的…”

    池徽咬了咬牙:“非常有可能是汪家,貌似他们有把柄落到大哥手里了。”

    池遥咬着下唇,被冷汗浸湿的手指蜷缩,在玻璃上抓出一道白痕,指尖狠狠陷入掌心。

    豆大的眼泪毫无预兆汹涌流落,池遥感觉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,难以忍受蹲下身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“遥遥。”傅琅呼吸都快停滞。

    知道池遥心里难受,他也清楚他在愧疚,自责。

    “不怪你。”池徽也在劝,“汪家藏在暗处,而且和国内贩d团伙联手。”

    傅琅拥抱池遥,摸摸埋在肩窝的脑袋,听到池遥极力压低痛彻心扉的哭声,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傅琅低声道:“让他哭,会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池父疲惫不已:“接下来要更加警惕,暂时不要和何意那边接触。”

    “你大哥昏迷不醒,公司最近腹背受敌,我和你二哥忙不过来,从明天开始,遥遥,来公司帮忙。”

    池遥抽噎的停不下来,一直在抖,嘴里倏地弥漫血腥味,感觉不到疼,艰难点点头。

    又听到父亲说:“如果没有这些糟心事,你可以一辈子都无忧无虑…”

    但是现在,他也要承担起属于自己的责任。

    池遥在监护室外待了一夜。

    眼睛红肿,下唇被他自己咬破了皮,血迹在嘴角干涸。

    傅琅心脏刺痛,带不走他,只能去要来一些药和棉签简单消毒。

    意识到天亮了,池遥怔怔转过头注视远处走廊穿过玻璃窗的光柱。

    “我…”池遥动了动嘴唇,嗓子哑的发不出声。

    池徽接过全管家准备的蜂蜜水,看着弟弟喝下去。

    不让任何人喂,洒在手上也不要帮忙,固执地喝掉整杯水,嘴唇刺痛让他混乱的大脑清醒。

    “我去,公司…”

    池遥咳嗽两声,喉咙里好似含刀片。

    “哥…我要休学…”

    要休学。

    要去公司,要直面面对这些人。

    汪辉,整个汪家。

    池遥后悔了,那天在傅琅开枪时候应该好好看着。

    不,或许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汪辉——死的时候。

    傅琅陪池遥去池家公司。

    从早到晚,池遥坐在办公室里,没说过几句话,看不懂的就去找傅琅,或者池徽和爸爸问。

    大小事情全部在学。

    吃饭时候眼睛也没停过,晚上召开股东大会,他待在一旁静静听着。

    “池煜现在昏迷不醒…现在公司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吧,趁现在消息没传出去,快点想想措施,不然股价马上暴跌!”

    “对啊,如果池煜醒不过来,公司里谁来主持大局…”

    “嘭!”

    角落里栽种常青树的花盆倒地碎裂,泥土洒落一地。

    几位股东诧异的看向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小少爷,此刻如一只发疯的小兽,恶狠狠瞪着几人。

    “你在咒谁?”

    刚才说话的股东瞥开视线,不吭声。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池遥那双如同琉璃珠的眼瞳布满红色丝,好似裂痕,恶狠狠瞪着对方,还真有几分池煜的寒凉狠绝。

    池徽连忙把弟弟抱起离开会议室。

    池遥还在愤怒的大喊,疯狂挣扎,好似他一松手池遥便会冲过去弄死对方。

    傅琅还是头一次见发火的池遥。

    没觉得惊讶,只有无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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