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2/3页)

去,渐渐地,将这一片原本背阴的地方也照射到了。

    洒水器的水被太阳一照,闪烁起了金光。

    闹剧似的嚎哭过后,陆灼颂把睡衣换了。

    这会儿,他穿着件宽松印花白背心,套着件格子衬衫,一声不吭地坐在切斯特菲尔德的贵族沙发上,眼睛还是红的。

    陈诀站在他旁边,干笑着给他削苹果。

    陆灼颂吸吸鼻子,表情有点倔,又揉揉肩膀。

    还是有点疼。

    跳崖的时候,肩膀骨头好像被一个什么玩意儿刺穿了。别的地方都好多了,已经不碍事,就只有肩膀和喉咙还是疼得厉害。身上各处也还有点不适,这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体,和二十八岁区别真大,纯纯是缩水了一大圈。

    陆声月坐在他对面,还是一头雾水:“所以,你一大早起的哭什么?”

    陆灼颂撇撇头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你能哭那样?”陆声月不信,“你在美国受欺负了?”

    陆灼颂初中是在美国上的。

    他抽抽嘴角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也是。”陆声月摸摸脸,唔了声,“你都初中毕业了。再开学,你都要去英国上高中了。”

    陆灼颂没吭声,脑子钝钝地回想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26年的时候他二十八,14年这会儿是十六岁。算一算,确实刚从美国的中学毕业,眼看着要在自己的意愿下,改去英国伦敦继续读高中。

    父亲付倾轻轻抚掌,慈爱地笑了两声——他也来了,这会儿正和陆简坐在一起。

    而赵端许这个狗日的玩意儿也在场,是刚刚才来的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陆灼颂另一边。

    陆灼颂偏头侧眸,看了这人一眼。赵端许正模样笑眯眯的,安安静静地守在他身后,看着十分老实。

    真他妈会演。

    付倾开了口:“大约是在外面待的时间太久,孩子想家了。”

    陆灼颂回过头,看见付倾伸出宽厚的手掌,安慰似的轻轻拍拍陆简,“你也别太担心,儿子有时候是很感性。”

    他又看向陆灼颂,“可你这毛病得改一改,没几天你就得去英国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英国了。”陆灼颂说。

    付倾声音一顿。

    陈诀和赵端许都不约而同地扭过头,讶异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哦,不去英国了。”

    陆声月没多大反应——姓陆的都没多大反应,“那你想去哪儿?”

    他们以为陆灼颂是心血来潮,要换个国家留学去。

    多大个事儿,家里这么有钱,陆灼颂想去哪儿就去哪儿。

    结果陆灼颂说:“不出国了,去新城。”

    陆声月刚把一口苹果茶送进嘴里,闻言全喷了。

    ——新城是国内最边上的一块地方。地处三线不说,还雪大雨大雾也大,要什么没什么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谢谢大家支持!

    第8章 找到

    “新城!?”

    陆声月腾地站起来,难以置信,“你去新城?去新城干嘛?打铁啊!”

    新城是个北方的重工业城区,盛产钢铁。

    付倾也不赞同:“是啊,儿子,咱家这财大业大的,你完全能去国外的名校上学,干什么非得留在国内?还是那么个小破地方?”

    陆灼颂瞥过去一眼,没理他,又把目光投向陆简。

    财阀姓陆。

    财阀顶头做主的老头子,叫陆山鸣,是他外公。

    陆灼颂和他姐也都姓陆,所以这一家的家主,是他妈妈陆简。

    陆简才是财阀的陆总,而付倾只是个入赘的男人。

    付倾让不让陆灼颂走,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陆简说了才算。

    而陆简相当淡定,未发一言,正手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苦咖啡在喝。

    陆简已经四十出头,脸上多了些浅皱纹,但依然漂亮。那一头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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