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章(第2/3页)

么问。

    他已经做了两个连续剧似的诡异的梦。陆灼颂总出现在梦里不说,还在梦外也说了和梦里很符合的话——比如那天从厕所里推门出来,对着安庭报菜名似的报了一遍奖项名。

    然后说起影帝什么的。

    那时听起来很诡异,可居然跟当晚做的梦呼应上了。

    陆灼颂还说自己二十八。

    安庭总觉得这里面有关联。虽然不知道该怎么问,但他想问问陆灼颂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他抬起伤痕累累的手,修长的手指盖住疲惫、沉重、发红的眼睛。

    他手上全是刀痕,一道叠着一道,细细密密。

    改天再说吧。

    安庭闭上眼,想,又不急着这一时。

    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    安庭往门前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声音消失了,门口又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安庭犹豫片刻,最终没起身,抓起被子一盖,又睡了。

    这儿是个五星级酒店,出不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这样想。

    外头雨声倾盆。

    雨势大了又小,小了又大,下了好长时间,又很突然地停了。

    天上云散月明,旋即,又乍破天光。

    第一缕晨光乍破,白驹庄园大酒店门前的一片翠绿草地,露珠清冽地挂在叶子上,被晨光照得发亮。

    光芒蔓延大地,早上到来,橘色的白昼铺向天边。

    一声尖叫,突然在安庭门外炸开:

    “二少!!”

    一声就把向来觉浅的安庭吓得一激灵,在床边一个扑腾,咚地掉到地上。

    躺在地上死了片刻,安庭困倦又懵逼地坐起来,一头长得遮眼的头发乱糟糟的,锁骨清晰得吓人。他捂着自己摔痛的消瘦肩膀,咳嗽了两声。

    门口那儿传来陈诀的声音:“怎么回事二少,你睡这儿干什么!”

    安庭晃晃悠悠地站起身,拿起校服外套,一边往身上穿,一边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刚把门一开,门口地上就有个什么东西,直直地往屋里地上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安庭眼疾手快地伸腿一挡,那东西就斜斜倒在他的小腿上。

    东西还挺沉。

    安庭定睛一看,就见这哪儿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是陆灼颂!

    陆灼颂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抱着一瓶见底的啤酒,就靠在他门口边的门框上,闭着眼,沉沉地睡着,像一个晚上醉倒在路边的酒鬼。

    陈诀正拍着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安庭把门一开,陆灼颂就往里倒了下去。陈诀吓得又尖叫一嗓子,赶紧把陆灼颂拉回来,晃着他的肩膀:“二少!”

    又晃了几下,二少终于醒了。

    他皱皱眉间,像只小狗似的,把五官拧了会儿,才哼哼唧唧地睁开眼,看见了陈诀。

    “……哟,”陆灼颂抬起手,茫茫然地跟陈诀打招呼,“早啊。”

    “早什么呀二少,你怎么跑这儿来睡了!”陈诀说,“而且你怎么喝酒了啊,你哪儿买的?陆总不让你喝的!”

    “你小点儿声……”陆灼颂被他喊得面露头痛,捂着额间揉了两下,“怎么一大早就那么精神,真羡慕你们小年轻……”

    “别把自己说的像个老头似的行不行?”

    陈诀还是听话地放轻了声音,“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?昨晚睡得好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嘛,睡不着……”陆灼颂抱怨似的嘟囔,“我前半夜就做噩梦了,后半夜想睡睡不着……”

    陈诀有些无语:“想睡睡不着,所以你就把自己睡到这儿来了?”

    安庭在一旁放下腿,沉默地旁观到现在,终于也低下身,拉了一把陆灼颂。

    陆灼颂被转头看他。

    “站得起来吗?”安庭问他,“我扶你。”

    陆灼颂眯着一双还没醒来的眼,眼睛里像笼了片雾气,一片朦胧茫然,有些失神。他被安庭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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