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第2/3页)

开。

    但他其实没那个意思。

    又说错话了!

    陆二少一阵烦躁,伸手把红毛脑袋抓成一个鸟窝,嘟嘟囔囔地用英语骂了一串人,拿起手机划拉两下。

    他点开一个软件。

    是个连接摄像头的软件,一进去就出现了一个屏幕。画面里是个圆顶书房,一排排复古书架漂亮繁杂,摆满各色古书。

    书房桌子上,有个电脑。

    书房里一个人都没有,于是陆灼颂点开了下面的回放。

    这app十分智能,会智能检测到人形,并在几时几分处标注出来。

    陆灼颂例行公事地一一点开。

    不久,付倾出现在画面里——这是付倾的书房,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摄像头是陆灼颂离开家当天去付倾房里装上的,费了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也万幸他的脑子还好用,记得初三从美国回来时行李箱里还有几个针孔摄像头——自由美利坚嘛,每天早上吵醒你的可能不是闹钟,是枪击声;每天半夜楼下的party可能不是健康的舞会,是不可说。

    手上备着两个拍摄证据用的针孔摄像头,多正常。

    也多亏去的是美利坚,在陆灼颂需要的时候,手上还有此种刚需。

    陆灼颂把书房里一天的行踪一个个点开查看,越看,脸色就越不好看。

    这几天里,付倾的行踪十分正常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太早了,距离财阀破产还有八年,所以现在根本什么都抓不到吗……

    不过也没过去几天,是他太心急了?

    再等等看?

    把所有回放都看了一遍,狗屁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一整天里,付倾在书房里溜达、品茶、翻翻百年孤独、打打电话关心“父家”,岁月静好。

    陆灼颂气得要死,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,腿啪地伸下去,在椅子上张开双手双脚,恶犬咆哮似的“啊啊啊”大叫一声,如面条般丝滑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面如死灰地挂在半个椅子上,望着天。

    果然还是太早了吗。

    混蛋啊,完全抓不到。

    虽说早些时候,陆灼颂就用一个邮箱小号,给陆简发了一件有关破产要闻的简讯。

    简讯里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她是谁想弄死财阀。

    邮箱是登入了财阀的最高权限的,她肯定能看得到……但这事儿太扯淡了,陆简估计不会信。

    还是需要个证据。

    笃笃。

    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
    陆灼颂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挂椅姿势,身形很扭曲地转过了半个去:“哪个?”

    来人没做声,只是又笃笃敲了两下门。

    陆灼颂只好艰难地把自己翻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门前去。

    “陈诀?”他边走边说,“什么鬼,你……”

    刚走到门前,话刚说到一半,门后边窸窸窣窣了一阵。

    一张皱巴巴的纸,从门底下的缝里,细细索索地钻了过来。

    陆灼颂愣住。

    那张皱巴巴的纸上,写了几行字。

    安庭写的,他写字不好看,字形瘦瘦高高的,总是歪七扭八,像人行道上走的一排行人,男女老少什么样的都有。

    陆灼颂眨眨眼,走上前,蹲下身,一看,保证书三个大字底下,多了四五行条款。

    【1.不管听到了什么,绝对不把陆灼颂当精神病。】

    【2.绝对不把陆灼颂当傻.逼。】

    【3.绝对不讨厌陆灼颂,绝对不对陆灼颂敬而远之。】

    【4.绝对保持和以前同样的态度。】

    都是陆灼颂之前说过的话,但底下还多了一条:

    【5.绝对不会再提回家。】

    “我写了。”安庭在门后蔫蔫地说。

    陆灼颂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别生气,我写了。”安庭说,“别看不起我。”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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