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(第2/3页)

残忍杀害的小小尸体,无声地控诉着暴行!

    而最致命的打击,在书桌脚下。

    那是她视若珍宝的、和妈妈章阁绮唯一的一张合照!被撕碎了!照片上妈妈温柔的笑脸被粗暴地从中撕裂,她自己的笑脸也被剪得支离破碎,散落在地板上,像被撕碎的蝴蝶翅膀!

    嗡——!

    章苘的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,只剩下血液在耳膜里疯狂冲撞的轰鸣!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随即又被一股足以焚毁一切的滔天怒火取代!她认得那照片边缘残留的半只属于蒋涛的球鞋印!

    是蒋玉兰!是蒋涛!

    是他们!毁了她唯一的精神寄托!毁了她和江熙之间那份带着生命气息的牵绊!毁了她仅存的一点对“家”的、可怜的念想!

    “啊——为什么为什么!!!”

    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,如同受伤濒死的野兽发出的最后嘶吼,猛地从章苘喉咙里爆发出来!这尖叫瞬间划破了深夜的死寂!

    主卧的门被猛地拉开,穿着睡衣的蒋玉兰一脸被打扰好梦的烦躁冲出来:“大半夜鬼叫什么!发什么疯!”

    紧随其后的是揉着眼睛、一脸不耐烦的蒋涛。

    章苘猛地转过身!她的眼睛赤红,像两团燃烧的地狱夜火,死死地钉在蒋玉兰和蒋涛身上!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痛苦剧烈地颤抖着,指着地上被踩烂的薄荷和撕碎的照片,声音嘶哑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淬着血挤出来的:

    “谁干的?!谁让你们进来的?!谁让你们动我的东西?!谁让你们……毁了我的照片?!谁让你们……踩死我的薄荷?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情绪而扭曲变形,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。

    蒋玉兰被章苘这副模样惊得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涌上被质问的恼羞成怒:“吼什么吼!是我干的又怎么样?一个破盆栽几张破照片,值几个钱?谁让你整天摆着那短命鬼的照片,晦气!还有那破草,招虫子!我替你扔了怎么了?这是我家!我想进哪间房就进哪间房!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“你家?”章苘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,她猛地向前一步,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蒋玉兰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笑容,声音却低得可怕,带着毁灭性的冰冷,“这是我的房间!里面的每一件东西,都是我的!你算什么东西?!你就像一个登堂入室的小三!你就是一个只会刻薄继女的毒妇!你有什么资格动它们?!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妈?!”

    “你!你个小贱人敢骂我?!”蒋玉兰被彻底激怒,尤其那句“小三”和“毒妇”像刀子一样捅进她心窝!她尖叫一声,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章苘的脸狠狠扇了过去!尖利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寒光!

    然而,那只带着风声落下的手,却在距离章苘脸颊几厘米的地方,被一只冰冷、却异常稳定的手,死死地、铁钳般抓住了手腕!

    章苘的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寒冰,她死死攥着蒋玉兰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蒋玉兰痛得尖叫出声:“啊!放手!小贱种你放手!”

    “妈!”蒋涛见母亲吃亏,怒吼一声,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牛犊,不管不顾地朝着章苘猛冲过来,抡起拳头就要砸!

    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!

    章苘猛地松开蒋玉兰的手腕,身体向旁边一闪,同时抄起旁边五斗柜上一个沉重的陶瓷花瓶,没有丝毫犹豫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砸向蒋涛脚边的地面!

    “哐啷——!!!”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在死寂的深夜里炸响!巨大的花瓶瞬间粉身碎骨!无数锋利的、犬牙交错的碎瓷片像爆炸的弹片一样飞溅开来!其中几片擦着蒋涛的裤腿飞过,吓得他猛地刹住脚步,脸色煞白,惊恐地看着满地狼藉和飞溅的碎片!

    章苘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!在花瓶碎裂的瞬间,她已经闪电般弯腰,捡起地上一块最大、最尖锐的、足有巴掌大的碎瓷片!

    她直起身,手臂笔直地抬起,锋利的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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