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第2/3页)

已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这么久。

    看到姜一童准备离开,沈思也立刻跟上,房间内只留下方青一人。

    方青回头往门口看去,却只来得及看到沈思关门的身影,而姜一童步伐匆匆,早已不见人影。

    室内室外是较为极端的两个世界,里边温暖外头严寒,姜一童裹紧外套,剧本递给沈思暂时拿着,自己先将扣子系上,好歹也能挡去些寒意。

    又从沈思手中拿回剧本,姜一童沿着小路往拍摄场地的竹林走去。

    脚下踩着一块块方形石板,左右两侧栽满树木,风在耳边呜呜吹过,树叶被吹得凌乱,簌簌作响。

    小路光线黯淡,处处透着一股阴森,姜一童与她身后的沈思却走得平静坦然,越是往前走,人声便越清晰。

    沈思始终跟在姜一童身后,与她总是隔着两米左右距离,从上至下,又从下至上悄悄打量她。

    她成为姜一童助理至今已有三年多,按理说,她应该是除姜一童家人以及经纪人冯曼之外最了解姜一童的那个人,可直到今日,她可以说,她对于姜一童的了解大概最多也只有十分之一,甚至更少。

    她是姜一童的工作助理,而非生活助理,除在片场等戏以及来往酒店,又或是一些其他通告的等待时间外,她从未见过姜一童生活里的样子。

    那么在这三年多里,她对于姜一童的暂时性了解,用两个词就可以总结,一是戏迷,二是冷淡。

    假设这圈子里最终只剩下仅仅一个还在坚持拍戏的人,她觉得这个人绝对非姜一童莫属,姜一童对于演戏的痴迷,哪怕是跟着她三年多的她,至今仍总会不由感慨。

    至于冷淡,这几年里,沈思极少看过她笑,哪怕是笑场都极其少见,因此沈思无数次在心中产生这样一个疑惑在人类几大情绪中,是否有人天生缺少喜与乐。

    这个疑惑,她始终未得来一个解答。

    姜一童这个人,容易看透,也永远让人看不透。

    能看透的是她对于自己这份职业的热爱,看不透的是她这个人,于是她神秘又迷人。

    不过三四分钟后,姜一童与沈思从小路上穿过,来到一片宽敞的空地上。

    这里聚满她们剧组的工作人员,姜一童在人堆里扫过一眼,视线最终停留在一处暗绿色小棚子上。

    知道导演程栋此刻必然就在那间棚子里,她便朝那边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八点出头,夜戏开拍,姜一童脱下外套,在寒风里挺直脊背,站得挺拔。

    她在这片竹林里有几场打戏,这几场戏的确有点难度,对她来说算是一种挑战。

    在上个剧组的三个月里,她总会抽空找老师练习武术,晚上自己在酒店房间里也会不断练习。

    戏杀青后的那一个月,除一个颁奖礼外她没有任何通告,于是这一个月时间里她每日除了看剧本就是在练武,家中与武校两点一线,为眼下这部剧做准备。

    这场武戏开拍前她与几位武行演员走了几遍戏,武行称赞她动作一遍比一遍到位,到正式开拍时一遍就过,打戏干净利落,找不出什么瑕疵。

    看完回放的程栋再次鼓掌叫好,丝毫不吝啬对姜一童的夸赞。

    十点半左右,夜戏结束,剧组今天一整日的拍摄也在此结束。

    在此期间,冯曼买来的夜宵烧烤早已分给大家,几乎人人都有份,也有些正在减肥的或是没什么胃口的谢绝了她的好意。

    姜一童属于后者,她虽因武戏的拍摄而出了一身热汗,晚饭也早已消化,却实在没有吃东西的欲望,哪怕摆在她眼前的是十里飘香的烧烤。

    冯曼自己也吃了夜宵,拍摄间隙就坐在姜一童身旁,俯身对着纸袋吃得津津有味。

    吃完一串,她又拿起一串递到姜一童眼前,再次问她吃不吃。

    姜一童却连看都不看一眼,轻摇着头说不吃,真的不吃。

    两次遭拒,之后冯曼也就不问了,面前小桌上摆着的那几份烤串与烤素菜,她一人全部吃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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