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第3/3页)

边打,翟铭祺经早上的那么一通后就发起了烧,身上的伤口都引起炎症,昏昏沉沉的人不太清醒了。

    可天还大亮着,人也生龙活虎地打人全是劲儿,像是应了早上说的那句“整死两个杂种”的混话,李田回回来都像是把人往死里打。

    直到一棍子下去翟铭祺喷了鼻血后他才慌了那么几分,像是突然醒了酒怕把人直接打死了,扔了棍子跑了。

    褚嘉树身上也被打得乱七八糟,脸上青一块乌一块的,他本身是个容易留印子的身体,这么看着比翟铭祺还吓人几分。

    李田走的时候还不忘了把绳子拿来又给他们捆上。

    褚嘉树过去的时候,翟铭祺几乎说不出话来了,一个劲儿地流眼泪。

    褚嘉树只能给他擦着,鼻血也被他擦到了衣服上,但还是止不住地流。

    他抱着翟铭祺也掉眼泪,他们的泪水混在了一起,从冰凉到滚热再变凉。

    “翟铭祺你饿吗,你要不要吃点东西。”褚嘉树沙哑着嗓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