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(H)(第2/3页)

 干了一会,没几分钟,身下的少女虽然还咬唇隐忍着,但呻吟声还是时不时溢了出来,一声接着一声,好听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周生富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,觉得此刻自己就是那条发了情的公狗,终于开了真正意义上的荤腥,身下的狗鞭又硬又胀,溢着淫精,恨不得将她奸得透透的。

    想到这,他兴奋地摇起臀狂干她,干得鸡巴上的精囊跟着疯狂甩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八月的天阴晴不定,暴雨刚停,太阳就钻出云层,照着地上湿漉漉的水洼。

    小木楼二楼的窗开着,周生富一手端着碗,一手举着勺子放到少女嘴边。

    她偏过头,下巴抵住肩膀,把脸转向窗外。勺子追过来,碰到她嘴角,她抿紧嘴唇,眉头拧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又往前送了送,米汤从勺沿溢出来,顺着她下巴往下淌,滴在胸上。她没动,连眼睛都没眨,盯着窗外那棵树。

    两人的性器还紧紧相连着。

    周生富忍住想挺腰的冲动,把碗凑到嘴边,仰头灌了几口,米汤全含在嘴里。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勺,嘴对嘴堵了上去,一口一口渡进她嘴里。

    少女偏头想躲,他的手扣得更紧。

    温热的米汤涌进嘴里,她咬着牙不咽,汤从嘴角溢出来,顺着下巴往下淌。他含住她的下唇,舌尖抵着她的齿关,把汤往里顶。她喉咙动了一下,咽了一口,呛得咳了起来,米汤从鼻子里呛出来,辣得眼眶发红。

    她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。

    男人又拿起碗含了几口米汤,而后一只手攥着她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,又一次含住她的嘴。

    少女的嘴被堵的没办法了,只能咽了一口,接着第二口,第叁口,每一口都带着呛咳,眼泪都咳出来了,米汤顺着脖子往下淌,沾在乳房上,小腹上。

    终于喂完了一整碗米汤,男人终于松开她,她偏过头,弓着背咳了好一阵,喉咙里火辣辣的,鼻子里全是米汤的腥味。

    他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残渍,她偏头躲开,喘着气,眼睛红红地瞪着他。他没说话,把碗搁在床头,将她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乖一点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周生富挺着鸡巴戳她穴眼处的那个小口,一下一下地戳,一下一下地顶,却怎么也弄不开。

    他仍记得龟头上次被那个小口吸住的滋味。

    低头想亲她,才想起自己的裤衩子还塞在她嘴里。

    于是,唇改落到她眼尾,而后继续挺腰插她的穴。

    怎么样才能进去呢?

    他想了想,提起她那条没被栓住的腿,而后轻轻往上折,一点点地折,一边折,一边留意她的神色,见她没露出上一次那种不适,而后猛地用力将她的腿一下子折到头顶,然后紧紧按住。

    少女呜了一声,声音闷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他继续肏了起来,大张大合地肏,鸡巴每一下都顶进阴穴最深处,龟头跟着一下一下地戳着穴眼。

    “额…嘶…额…额…快一点让老子进去,

    干了数十下,鸡巴终是如愿进了那个小口。

    “额…妈的,好爽”周生富爽得叫了起来,艹干的动作没停。

    少女痛得闭上眼,身体跟着发抖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敲门声响了两下。许凝抬起头,门被推开了。许招娣端着碗站在门口,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又迅速移开,垂着眼皮走进来,步子比平时轻,像怕踩着什么。

    许凝盯着她,喉头发紧。这是她的姨,从小给她夹菜、送她上学、把牛肉都留给她的人。也是把她骗回来、关在地窖里、任由周生富糟蹋的人。她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许招娣的视线扫过她的脖子——锁骨下面那块红印,青青紫紫的,新的压着旧的。又往下,看见她脚踝上拴着的狗链,锈迹蹭在苍白的皮肤上。许招娣的手指抖了一下,把碗搁在床头柜上,碗底碰着木头,磕出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“吃点吧,”她说,声音低低的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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