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第2/3页)

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......

    一路上,他们不敢走正道,只能躲在快艇的底层船舱里,那里阴暗潮湿,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和汗臭味,到了曼谷后,也不敢停留,连夜转乘面包车,在清迈的一个小镇上躲了三天,确认没有被追踪后,才辗转从清迈飞往墨尔本。

    绕了大半个地球,最后才从墨尔本转机,狼狈不堪地抵达新西兰。

    这一路,他们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待超过两个小时,宛如被追猎的野狗,蜷缩在异国的阁楼里,惶惶不可终日。

    而此刻的大陆,早已天朗气清。

    驰家老宅被警方全面包围,门口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,闪烁的警灯刺破夜空,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守在外面,闪光灯亮个不停,把漆黑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。

    警方的搜查持续了许久,驰保山涉及的财产实在是巨额,非法藏匿的枪支和毒品,这些被他当成宝贝的金银财产此刻都成了铁证。

    被驰保山当作筹码囚禁的阿旭,以及其他几个被拐来的孩子,也被成功救出。

    阿坤被警察戴上手铐押走时,正好撞见了站在警戒线外的许逆。

    他停下脚步,隔着层层人群,深深地看了许逆一眼,眼神里无尽的哀求。他张了张嘴,无声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但许逆看懂了,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阿坤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被警察押着,踉跄地带上了警车。

    许逆早已安排好了一切,海外医疗团队已经就位,庭审结束,他就会安排人带着他的女儿接受治疗。

    但阿坤的手上沾了血,再可怜可悲,也是一样罪有应得,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就到了除夕,傍晚时分,各家各户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炊烟,软乎乎地落进人的心里。

    许逆的家里被布置得暖意融融,阳台上挂着两个红彤彤的大红灯笼,门框两侧贴着驰错亲手贴的春联。

    江兆执笔,写得龙飞凤舞,鬼见愁。

    许逆系着一条小狐狸图案的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,驰错站在他身边帮忙择菜,时不时凑过去,从背后抱住蹭他的脖颈,声音软糯:“还是我来吧许哥。”

    许逆侧过头:“不累,今天是除夕,你去歇着。”

    阿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八点刚过,看着春晚,脸上终于有了久违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的气色好了很多,脸颊肉已经能捏住了,泛起淡淡红晕。

    江兆提着大包小包的年货进门,他穿着黑色的长羽绒服,手里拎着烟酒糖茶。

    他一进门,就被暖意包围,忍不住笑骂:“行啊许逆,现在越来越有家庭煮夫的样子了。”

    许逆从厨房里探出头,“滚蛋,陪阿旭玩去。”

    很快,年夜饭摆上了桌,四人围坐在桌前。

    “来,干杯。”许逆举起酒杯,他今天打算多喝点,眼底满是温柔,“敬我们,终于熬出头了。”

    驰错握住他的手,指尖相触,“岁岁平安。”

    杯子碰在一起,窗外,烟花接二连三地绽放,绚烂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夜空,映得满室生辉。

    这是他们许久以来,过得最安稳最幸福的年。

    还好,一切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许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境外号码,归属地显示是新西兰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心里隐隐有了一丝预感,他还是接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许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浓浓的疲惫和怨毒,正是驰保山。

    许逆的眼神冷了下来,他起身走到阳台,轻轻关上玻璃门,隔绝了客厅。

    驰错的眼神一直追随着他。

    “驰保山。”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“你够狠!”驰保山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,“断我财路,毁我基业,把我逼到这步田地,你满意了?许逆,你是不是很得意?!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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