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帝只想躺平 第215节(第3/3页)

……”

    果然,陛下发酒疯喝退他后,又拄着胳膊愣了一会儿,再次开口。

    “小黑……过年……我要看……烟花……”

    烟花?

    那我立刻去买——“看别人放的……就在河边……看……现在的大家……怎么放……烟花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是之前在河边炸响的响炮,慢了无数拍后回到陛下的脑中。

    骑士侧耳一听,河边的炮声只余零星几颗,况且这是克里斯托联邦市区,紧靠着绿草如荫的公园——按规定,年节期间,市区内不准燃放烟花爆竹。

    市民或许会偷偷摸摸地躲着放,但不会是零点之前十点之后的流浪汉聚集区——又黑又冷,环境危险,还没什么过节的纪念意义。

    美丽灿烂的烟花或许会在市中心的跨年庆典,或许会在居民小区楼下的广场,或许……

    但不会是这儿。

    陛下,看不到的,别去了。

    但骑士不舍得开口劝说。

    大帝已经摇摇晃晃地站直了,又一次甩开他要搀扶的手,闷头往前冲。

    “嘻……嗝……哈哈……嘻……年啊……节啊……烟花……热闹……嗝……”

    与时代格格不入的酒鬼,和无家可归的疯子,有时也没有很大的区别。

    骑士只好追在她身后,生怕马路上什么车撞上了——可没跑几步,大帝又停在河堤边上的步行道,往下一蹲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骑士:“……”

    有时候骑士真的很想辞职,如果不是必须遵守那该死的骑士守则——他早就过去把那个作天作地发酒疯也是伟大级别的人类直接扛起来,带回温暖的屋子。

    他走上前,再次罩过她的肩膀挡风,又撩起她的发尾与衣领,以免吐脏了衣服。

    手套内侧中心悄悄褪为漆黑的鳞片,鳞片又默默在血管内淌过的龙火中烧热了些,贴上她的后背,打圈按揉。

    “陛下,回……”

    大帝蹲在地上冲着河堤的草地吐了好一会儿,彻底吐空,又幽幽抬起头。

    骑士适时递上湿巾、薄荷糖与保温杯里的热水——伺候酒鬼上司就是总要在鳞片里放着这些,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