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春光 第94节(第2/3页)

屈定要同娘说!”

    对钟嘉柔,刘氏一百个满意。

    他们家祖祖辈辈农田里打滚,即便靠着种粮本事和聪明的脑子一代代守住了家业,但也不及这京城里头有文墨有门庭的世族。

    钟嘉柔才情满腹,刘氏就等着这样的儿媳妇为他们戚家生一个有文化的孩子,最好像她这样多生几个,他们戚家骨血里就能改头换面了。

    刘氏笑呵呵地,满意地瞧着钟嘉柔,一双眼又盯着她纤腰下平坦的小腹。

    来自婆母的压力毫不掩饰。

    钟嘉柔也颇无奈,面上只作微笑,不过心底对戚越又感激了一分。

    这戏虽好看,钟嘉柔似乎也无心去看,她盼着戚越下值能早些归来。

    她有些想见他了,他在身边她觉得心安。

    戏台上的花旦跃下台,将手中花生枣果儿一一抛给台下,接到果子的孩子们都很高兴。

    花旦踏着戏步到钟嘉柔这头,递给她的倒是一竹筒香饮。

    钟嘉柔笑了笑接下。

    不过想起昨夜那杯,到底还是将这杯放下,未去触碰。

    她自愧于霍云昭。

    却也不能置戚越于不顾。

    待钟珩明平安回来,她便也托父亲为霍云昭寻些解毒的药吧。

    钟嘉柔不喝这杯香饮,大房的慧姐儿倒是想喝。

    “五婶婶,我可以喝吗?”

    钟嘉柔含笑点头。

    慧姐儿刚碰到竹筒,景哥儿就伸手来抢。

    两个孩子争抢着将那竹筒失手打到了地上,香饮子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桂香和梅子的酸涩弥漫开,似乎还有一股奇特的香气,有点像昨夜霍云昭给的那杯。

    钟嘉柔被勾起思绪,只望台上,认真看戏,告诫自己不可再游神。

    身后,秋月瞧着那香饮也想起来昨夜那杯,同春华道:“今早我清理房间时把那杯香饮子倒到花丛里,昨夜定是你没盖紧,那里头都长出一只小虫子了,吓我一跳。”

    春华:“我记得我盖紧了呀。”

    昨夜钟嘉柔没拿那香饮,自然是春华与秋月带下了马车。

    钟嘉柔抿笑听着戏,不再去想这些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钟嘉柔一直在等着钟珩明平安的消息,戚越也在等这消息。

    一早入宫,他在霍承邦这里得知钟珩明是去西境办差时,心头一紧,不由想到他昨夜收到社仓急信的事。

    他有意想从霍承邦这里得知钟珩明是去办什么差,但霍承邦口吻已严,整理着案头文书,淡声道:“本宫告知你老师所去何处,是念在你是老师之婿,对老师忧心的份上。事关机要,你无权知晓。”

    戚越垂首道:“是,属下受教了,谢过殿下。”

    等到下值,戚越策马回了粮铺二楼账房中,让萧谨燕画上钟珩明的画像,飞鸽传书给云明弈。

    萧谨燕问:“你是觉得西州那名小吏会是你岳丈?”

    戚越眼眸深沉。

    不排除这个可能,一切这般凑巧,他总得弄清楚。

    第二日,戚越便收到前一日的回信,云明弈说已经放了那名小吏,派人跟在那人身后,待查探出新消息再给他回信。

    戚越再等到画像的答复时已是后一日。

    云明弈说他们抓的那名自称是知州心腹的小吏正是画像上之人。

    戚越坐在椅中,漆黑双眸格外暗沉。

    竟真是钟珩明在办理这桩差事。

    如此,想要西境平粜之功的主子便不是州官,不是皇子,是承平帝。

    拨弄于指尖的翡翠珠子被戚越覆掌按于桌上。

    他眸子里一片戾色。

    萧谨燕也在思量,脸色也十分严肃:“如果是圣上要西境的粮仓,恐怕是为大殿下储位再立铺路的。”

    戚越喉结滚动,冷声道:“我建社仓福惠于民,老子跟州府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这些年哪件事触碰州府的利益了?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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