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第5节(第2/3页)


    朱棣对朱瞻圻的教育是散养,是将信任交付给老师。

    于是,在朱瞻圻的爱书与不闹腾下,陈老师工作带娃两不误,修书的时候,以兴趣引导学生,欸,恰好小娃娃又能跟上,也就造成了一个现象:

    以陈济为首的,诸多编修《永乐大典》的学者,皆在日常工作中,实际意义上的,给皇孙朱瞻圻授过课。

    以至于,汉王虽在士大夫文人阶层没有名声,但汉王次子,却是某种意义上的师从“百家”,著名狂士解缙曾言:圻何以为汉王子,深痛耶!】

    汉王气急,最后一句话,他竟然从来没有听过,“解缙该死!重新死!瞻圻就是我的儿子!”

    第5章 都是二叔的错!

    夺嫡不是你们这样夺的

    朱棣任他无能狂怒,反正解缙早死了。

    台州汉王府,陈老先生回想到了与弟子最初相识的那个下午,不由喟然。

    长子陈道不解,“父亲何故叹气?我等读史修史,岂不知名声皆是虚妄?”您又怎么会看错人呢?

    陈济道:“旁人都说他谦逊,我却知他孤傲,曾让他寻一同伴,他转头养了一只鹅。”

    “道衍说猛虎独行,不必强求,如今我方知,道衍何意。”

    帝王孤寡,他这个徒弟,天生的帝王命。

    “我有些后悔,让他养了一只鹅了。”

    一只鹅,又能活几十年呢?

    鹅走了之后,这个弟子,还有绳子可以牵引住吗?

    倒不如一开始,就没有牵挂。

    【解缙之所以发出如此感慨,也不是没有原因的,虽然承明被骂成千古暴君,但皇孙朱瞻圻,着实是士大夫们的白月光,哪怕他们是同一个人。】

    “怎会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!一个人怎么可能四岁就开始伪装,一定是汉王带坏了皇孙!”

    太孙朱瞻基深以为然,一个人不可能伪装那么久,都是二叔的错!

    朱瞻圻不动如山,实则眉梢微扬,我这二十来年,可太成功了。

    【在他们眼里,皇孙圻是一个怎样的人呢?

    自幼向学:四岁便自寻藏书,有不懂的,逢人就问,得到解答,礼以言谢。

    尊师重道:老师病重,以七岁皇孙之身,亲侍汤药。

    崇古尚道,不骄不躁:研习书法,仿书圣观鹅以悟道,养一鹅,待其如子,取名金鸿,亲照料,十年如一日不曾变,妥妥的名士风流之态。
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谦逊守礼,重体统,利太子,向文人。】

    “好一个观鹅悟道!好一个文人风流!我亦喜欢!”

    客栈内,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,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,谁都能有,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,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?

    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,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
    旁边同样是举人,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,则准确预感到,关键在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,只是在得知侄儿是“暴君世宗”之后,这个形容,就显得有些可笑了。

    【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?】

    【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,争太子位,双方斗得很是热闹。

    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,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,要兄友弟恭,不能让家庭生乱,让长辈为难,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,自己也是这样做的。

    永乐九年,朱棣提前给皇太孙,汉王世子,汉王次子加冠,因汉王世子幼年身体没养好,朱棣直接让朱瞻圻代管汉王府。

    朱瞻圻接了,但当朱棣想给他订婚时,朱瞻圻对朱棣请求说:

    我代管汉王府,是帮父亲与兄长代管,此乃为人子之孝,为人弟之悌,可若我再有了孩子,兄长膝下仍旧无子,逢人挑拨,长此以往,岂非祸起之兆?

    我与兄长皆还年轻,实不急一时,等兄长养好身体,有了继承人,都还来得及。】

    哪怕时隔多年,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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