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3/3页)

越岁被他的话搞得慌了神。

    “你之前对虞行简说不喜欢我,你昨天对季怀瑜说不喜欢我,你是不是要亲口对我说不喜欢我?”

    “是,我不喜欢你,行了吧。”刚被硫酸烫过的肌肤像针扎一样的痛,昨日的害怕和今日累积的委屈压的越岁口不择言,“不喜欢!”

    “我都说了离我远一点,不要靠近我,你为什么总是要反复出现在我面前呢?你为什么总是管东管西?”

    路上的行人被他的音量激的转过来看越岁,越岁连忙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,眼泪跟洪水一样泛滥成灾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

    通话声戛然而止,越岁挪开捂住眼睛的手,袖子边沿已经被泪水浸湿,那枚被打湿了的纽扣,像极了今日被冷风吹过的银白月亮。

    越岁朦胧着眼往前走,风灌进他的眼角,在眼眶呆着不稳的泪被吹落下来。

    为什么季阙然偏偏跟季怀瑜是一家人呢?

    可是为什么,季阙然偏偏就要对他好。他明明一直在试图避开他,越岁单纯认为跟钱挂上关系,他们两个就不欠彼此的了,但是季阙然硬是要重新拉进彼此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