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宗服,还放了我的香囊。”

    俞云昭咳了两声,忸怩:“若不是夜明珠我很喜欢,才懒得做这么快。”

    周楚淮亢奋的心猛然坠入冰河。

    他机械接过,摩挲荷包上面的绣图,细细密密的针线都带着爱意。

    周楚淮知道了。

    那叫周乘川的回来过。

    在他外出的那晚。

    昭昭脖后的牙印也是他留下的。

    依那晚的反应,周楚淮几乎自虐地想象那人对昭昭做的事。

    拥抱、亲吻、甚至是更亲密的事……

    周楚淮分不明现下心情如何。

    有失落,有不甘,也有嫉恨,杂乱得像是打碎的光晕。

    清楚的是,他竟产生了卑劣的想法——若能取代他呢?

    周楚淮徒然清醒。

    心中浪潮如何翻滚,面上仍坦然自若。

    荷包紧紧系在腰间。

    周楚淮眸光柔和。

    “我很喜欢。”作者有话说: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第15章 俞云昭今日去了私塾。

    作为村中唯一一所学堂,文睿苑为百平院宅改造,排列了数间讲堂,与俞云昭记忆中仍无差别。

    学生对俞云昭很是热情,应付完后发觉不见知行身影。

    几番寻找下,她在水亭内寻到知行。

    周楚淮正认真修理坏了摇腿的藤椅,不过技术生疏,藤椅歪扭松动。

    别说坐了。

    怕一晃就散架。

    他听到动静,抬头见是俞云昭,绷住的神情松了松:“昭昭。”

    俞云昭饶有兴致看那勉强完成的藤椅。

    “夫子说这藤椅被蒙童撞坏了,他舍不得,找我有没有方法修理。”

    事实是并没有改变多少。

    俞云昭背手,悠悠然伸手压了压扶手。

    藤椅被力道带着摇晃,每动一下,都会木头松动的嘎吱声。

    “原是休憩的藤椅,我还以为是玩闹的木马呢。”俞云昭煞有其事说,“这让小孩躺上去要被吓得哭出声来。”

    周楚淮赧然:“很难入眼吗?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知。”俞云昭笑眸璀璨,“不过若是夫子看到他的藤椅成马儿似的,躺着怕以为坐上颠簸的驴车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笑得直不起腰。

    周楚淮捞她入怀,绯红耳廓毫无遮掩,浓墨的眼垂着看她,饶命似地蹭她脸颊。

    俞云昭坐在他腿上,轻揉他的耳朵:“知行不爱听我更爱说了,夫子现息课过来,非要揪着你的耳朵说教几句。”

    她手上的力道重了些,捏着烫红的耳尖往上提了提。

    不疼,周楚淮心却像是被叶片儿划过一般痒痒的。

    “知行手技退步许多,三岁小孩拿着木锤子都比这稳当。”

    周楚淮面薄,听不得俞云昭笑话。

    他欲开口求饶,因她作乱的手,呼吸乱了,侧头堵住她的唇,夹杂微不可查的强制。

    周楚淮没了从前的青涩,熟练地吮吸昭昭软糯的下唇。

    退开后,他忍不住又眷念啄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昭昭,我会努力。”

    努力做到她满意。

    俞云昭吻得舒服,搂着他的脖子,加深了轻浅的吻。

    她腰后靠着扶手,藤椅因他们动作发出声响。

    在朗诵书文的童声下竟有些禁忌。

    俞云昭退开,她脸蛋发烫,带着水色的眼睛像是发光宝石,看得周楚淮喉头发紧。

    “我还记得以前知行最不爱学习,被夫子用戒尺打之后,总爱苦着脸要我安慰几句。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”周楚淮情绪退散,他垂眼,看着俞云昭指尖划过他的手掌心,“昭昭后来拉着我开小灶,发呆了还会拿书卷敲头。”

    梦境情景许多,这是他记忆最为深刻的画面。

    每次“他”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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