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其一,流连青楼,有损皇室威严。王爷近日频出入于平乐坊等污秽之地,纵情声色,流连忘返。致使市井窃议,皇室蒙尘。

    其二,恃强凌弱,目无国法。昨日,王爷于平乐坊中,因歌女之争,公然殴打吏部右侍郎之子徐通,致其重伤卧床。

    朝廷命官之子,于光天化日之下遭此毒手,国法何在?这行径已经是公然践踏朝廷法度,使天家颜面尽失。

    因此,伏请陛下敕令宗正寺,将瑞王殿下禁足府中,深刻反省,并昭告宗室,以正视听。”

    吏部右侍郎顿时面色苍白,怒视王寄。

    话音落后,殿内一片安静。王寄心觉不对,劾奏之后即使没有官员出声反驳或附和,也不该这般安静。这种安静不是害怕陛下发怒一般的寂静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。

    此时,皇帝轻敲御座,漫不经心道,“小十,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......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眼见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重,众大臣们噤若寒蝉,此刻站在他旁边的福王顶着父皇的威压,也不敢再做小动作,只能希望皇兄自求多福了。

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一本奏折从御座之上砸下来,正好落在黎昭旁边。

    “王德,去,把那个逆子给朕叫醒。”

    还不等王公公行动,刚被声音惊醒,还有点迷迷糊糊的黎昭感受到了周围的氛围不妙后,一下子清醒了。故作几声咳,将脚下的奏折捡了起来,看了一眼。撇了几眼四周,发现中间站着的人有几分眼熟,头上戴的是獬豸冠。

    看来是御史啊,黎昭眉头一挑,心里有点惊奇道。

    自从他十五岁可以换回男装出宫后,就成了被御史弹劾的常客。也没啥大事,就是一些吃喝玩乐,外加一些行侠仗义的事被御史台揪着不放。

    毕竟是京城,权贵子弟扎堆,纨绔子弟更是不少。虽说是天子脚下,但总有一些拎不清的仗着后台硬做一些欺男霸女,为非作歹的事,曾在社会主义里经历一遭的接班人能忍吗?

    那肯定不能啊!比后台谁有他爹这个做皇帝的后台更硬,于是就开始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整顿京城纨绔行动。

    在这期间黎昭给御史台添了许多的业绩,但参他的最后总是非但不占理还要被老爹训斥,苦主纨绔们也总是得再挨一顿打,慢慢的他们就歇菜了。

    算来,已经至少有半年没人来弹劾他了,御史台的人更是看见他就跑,突然来这么一遭他还挺想念的。这位面生的御史可能得罪人了。

    看他这个吊儿郎当的样子,皇帝额头上青筋暴起,一掌重重拍在御案上,“你这个逆子,朕让你上朝听政是让你来睡觉的吗?看看你干的好事!”

    还不等黎昭回应,晋王就上前一步,“父皇息怒,十弟一定不是有意的,儿臣听闻十弟是三更才回的王府,定是有重要事务,有点困觉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随即转头对黎昭道:“十弟可要好好给父皇解释解释。”

    黎昭嘴角微抽,心里无语,他这个哥哥从小就热衷于给他找绊子,这拱火的手段真是一如既往地一条茶路走到黑啊。面上笑嘻嘻道:“多谢七皇兄。”

    他出列上前一步,知道这时候最是不能顶嘴。

    “父皇,儿臣知道错了。您听我给您解释,去平乐坊其实是因为一道菜。我最近听闻平乐坊做的莲房鱼包乃京中一绝,母妃又喜爱吃鱼,儿臣就想着尽尽孝心,学学做给父皇和母妃吃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是想将厨子请到王府来的,谁知这个厨子是个有骨气的,听闻儿臣是想学他的手艺,无论如何也不肯来王府,儿臣也不能以势压人,这不是堕了皇室的威名吗。”

    说着他偷偷撇了一眼皇帝的脸色,看着缓和了一点,才接着道,“于是,儿臣就想着效仿父皇请左相出山的事迹亲自前往平乐坊向厨子学习。如此一来,他被儿臣的坚持与孝心感动,就愿意教儿臣了。”

    大臣们无语,陛下亲自请左相是君臣相得,王爷您学做菜是能类比的吗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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