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章(第2/3页)

,对他的幻想就多了起来。当时民间传言,有说他不能人道的,有说他喜欢男人的,还有说他喜欢的不是人。

    当然,以上均为戏本传唱,肯定有艺术加工的成分,大家听个乐呵就行。】

    黎昭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裂开了。

    这都是什么东西?

    什么叫不能人道?什么叫喜欢的不是人?

    至于这个故事,肯定绝大多数都是胡编乱造的。

    富贵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,又不敢出声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
    黎昭缓缓转过头,微笑:“富贵,你的月俸,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富贵捂住了嘴,立刻抗议道:“啊?殿下!又不是我说的,您这是迁怒!”

    黎昭只是微笑,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:我就迁怒了,怎么着?

    【据后世考证,这位先生就是著名的经济学大家——周舟。】

    天幕上浮现出一幅画像:一个文士,面容清瘦,看着精明,手中握着一把算盘,身旁围着几个垂髫小儿。画中人噙着笑意,像是在看那些孩子,又像是在看更远的地方。

    【此人一生好游历商路,与各地商人结交;也好开个学堂,教小孩儿拨算盘。他虽未入朝为官,但为大晟的经济发展进献了不少良策。

    那些策论,至今还藏在博物馆中,署名皆是——布衣周舟。他也算是为数不多,圣祖承认的一个朋友。】

    朋友……吗?

    明臻垂眸,这两个字在喉间滚动。他当然知道,以阿昭的性子,断不会有什么。可知道是一回事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是另一回事。

    毕竟这人从前也总说他们是挚友。

    那两个字,他记了好些年。

    后来才知道,自己想要的,从来不只是挚友。

    明臻的手指摩挲过书页边缘,目光落在天幕上——周舟,一个素未谋面的人,一个活在另一个时空里的人。

    可那人在阿昭身边出现过,在那个他缺席的时空里,他们聊过经济,论过治国,也许还一起在船头看过风雨湖的阴晴雨霁。

    在他不在的那个时空……

    风源觑见自家公子唇角抿成一条极淡的线。那表情说不上是不悦,也说不上是醋意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船舱里,黎昭靠着窗,还不知道京城正有人在暗暗吃醋。

    他在想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废除商人子不得科考的律法——这确实是一个提高商人地位的办法。天幕上说圣祖了,那说明这条路走得通。可怎么走,走成什么样,里头有大学问。

    商人重利,没有约束,逐利就会变成嗜血。压低收购价、哄抬卖出价、囤积居奇、以次充好……这些事,历朝历代都有,不是哪一个人的问题,是逐利的天性使然。

    可话说回来,哪个阶层没有毛病?有好就有坏,不能一概而论。

    读书人重名,钻营的能把圣贤书念成敲门砖;士绅重势,豪横的能把乡里变成自家后院;勋贵重权,跋扈的能把朝廷法度当儿戏。都需要约束权衡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奉天殿前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不是不想说话,是没人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听天幕将“废除商人子不得科考”说出来,居然有种石头落地的诡异安心感。

    从第一回天幕开讲到现在,他们听了一桩又一桩圣祖的功绩:文治、武功、革新……桩桩件件,都是要动祖宗规矩的事。

    商人子不得科考——这律法立了多少年了?三代不许科考,那是为了防止商人势力坐大,官商勾结可不是儿戏。另一方面,若世人都去经商逐利,谁来种田。

    可天幕说,圣祖把它废了。

    没人吭声。

    现在他们不打算说什么,免得被打脸。且看看吧,看看这风,到底往哪个方向吹。

    天幕也没让他们等太久,紧接着就揭秘了。

    【说到这里,就不得不提圣祖另一桩在当时堪称惊世骇俗的举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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