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第2/3页)

  画面一转,另一个少年蹲在工坊角落,手里摆弄着一件精巧的物件。

    【被某项技艺迷住了眼,一头扎进去出不来。钻研是好事,可若是眼里只剩下这一件事,将来怎么看得住那万里江山?】

    【亦会有人拉帮结派,壮大自己。但也必然有人,能在这片喧嚣里,站住了脚。】

    画面里,一个少年独自走在学宫的长廊上,身边人来人往,有人冲他招手,有人朝他点头,他都一一回应,却从不跟谁走得太近。

    【他不急着站队,不急着表态,不急着让别人看见自己。他只是听着、看着,把每一派的话都听进去,把每一桩事都看在眼里,然后在心里,慢慢磨出属于自己的东西。】

    天幕上的画面渐渐淡去,喧嚣的人声、纷杂的争论、来来往往的身影,都融进了一片温柔的暮色里。最后定格的,是一扇朱红色的宫门。

    门扉紧闭,夕阳的余晖落在门环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。

    【后来,他成了大晟的储君。由圣祖亲自教导,一教就是十年。他完完整整地接过了圣祖的理念,也接过了那副沉甸甸的担子。】

    主播顿了顿,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。

    【再后来,他成了大晟的下一任皇帝。史书上称他为——晟文宗。先仁德太子之孙,承前启后的一代守成之君。】

    画面里,那扇朱红色的宫门,终于在最后一缕余晖中,缓缓合上。

    嘶——

    黎昭倒吸一口凉气,仁德太子之孙?那不就是他皇兄的孙子?

    他下意识开始盘算:皇兄的长子今年已经跟十一差不多大了,底下还有几个小的……算一算,时间倒是刚好对得上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奉天殿前,太子微微一怔,他的孙子?

    他目光垂落,一时竟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。那个最终接过圣祖衣钵的孩子,竟然是从他这一支出去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哪一个。也许是长子家的,也许是次子家的,也许是那个还在襁褓里的……可无论哪一个,此刻都还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
    御座之上,皇帝的目光缓缓落在太子身上。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久到旁边的王德都忍不住抬眼。

    然后,皇帝收回视线,兜兜转转,这样也好。

    第92章 一起参观帝王陵

    【经过圣祖这一顿操作之后, 大晟后来的皇子公主、宗亲们,也就多了一个传统——进开明学宫进修。

    本意是叫这些金枝玉叶别整天窝在宫里斗心眼子,出来长长见识, 学点经世致用的本事,也不指望学出名堂。

    但万万没想到, 这学宫的大门一开, 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 再也收不住了。

    史官们每每提笔写到这一段,都忍不住要揉一揉腮帮子——牙疼。

    后世那些先生但凡讲到晟朝,也必要留出半个时辰, 专门说道说道这些皇家奇葩们的光辉事迹。

    先说的是景元年间一位王爷。这位爷打小就与众不同, 旁人在上书房被太傅逼着背《资治通鉴》背得眼泪汪汪, 他倒好, 偷偷在底下翻一本叫《奇器图说》的闲书,翻得两眼放光。进了开明学宫, 简直鱼归大海,一头扎进格物院的工坊里, 半月不着家。

    不练弓马, 也不结交朝臣,整日介跟一帮匠人混在一处, 捣鼓什么“杠杆”“滑轮组”。学宫后头有块三两千斤的镇水石兽。

    他愣是带着几个师弟, 鼓捣了一套绳索和木架, 喊着号子,把石兽吊起来挪了个地方,吓得监院老先生差点厥过去,以为是石兽显灵。

    后来他到了就藩的年纪,礼部拟了几个富庶的藩地, 呈上去,他一概不要。自己写了一道折子,言辞恳切,大意是:儿臣在工坊里研究一种新式的水车,正到要紧处,离不得京城。

    藩地什么的,父皇看着赏,最好赏在京城,实在不行,赏在工坊后头那块空地上也行。

    还有一位端和郡主,不爱胭脂水粉,独独对算学着了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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