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章(第2/3页)

见势不对,跑了个干净。灵力乱流纷飞,只听乒铃乓啷一阵响,桌椅杯盏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动静终于止歇。

    江如野一剑插在郑淮颈侧,脚蹬着旁边碎得只剩下了一半的椅子,俯下身去问道:“说啊,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
    郑淮躺在地上嗬嗬喘气,酒气已经在打斗中醒了大半,意识到自己此番口不择言,又错估了对方实力,招惹错了人,却又拉不下脸,胸膛剧烈起伏,看着江如野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哑巴了?”江如野拿剑尖抵在对方下颌处,浅褐色的眼眸盛着冰冷的怒意,笑了声道,“刚才不是很能说吗?”

    郑淮又喘了口气: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瞬,所有人突然同时动作一顿,意识到了什么,朝门外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傅问推门而入,视线在满地狼藉中一扫而过,眼眸寒凉如水。

    江如野迎上对方的目光,冰冷的神色突然卡了下壳,连忙收了剑站起来,叫道: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第38章

    两拨人泾渭分明地分列两侧。

    一边是统一身着蓝白弟子服的琼华剑派弟子,人数众多,却东倒西歪了一大片,放眼看去皆是鼻青脸肿,弟子服上灰尘血迹混成一团,互相搀扶着嘶嘶抽气。

    另一边只有江如野和曲言两人,相较之下显得格外势单力薄。

    江如野看上去也有些狼狈,身上的衣服被剑风割裂数处,几缕散发被汗水与血水黏在额角颈侧。

    但一双眼眸亮得惊人,尚未退尽的战意积蓄在眼底,江如野将决云剑背手挽在身后,微抬下巴看向伤得最重站都难站起来的郑淮,周身气性见到傅问后虽收敛了几分,眼中却明晃晃地挂着还未打满意的倨傲。

    “傅……咳咳,傅谷主!”郑淮衣袍破碎,浑身是血,由两个同门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,到傅问面前的时候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软倒在地,喷出一口血沫,气息奄奄道,“晚辈乃琼华剑派弟子郑淮,方才不过是与同门闲聊,说江公子天纵奇才,又得傅谷主器重,江公子听后不知为何竟大打出手,招招致命,分明是要杀了晚辈,求傅谷主为晚辈做主。”

    “傅谷主!他胡说八道!”曲言当即听得怒火中烧,大声道,“分明是他挑衅在先!”

    “江如野,你说。”傅问却略过了两人,径直道。

    江如野还是有些心虚的,被傅问沉静如水的目光看过来时,下意识想把打架打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还有身上挂着的伤往后藏。

    又要被训斥行事冲动不稳重了吧,他想。

    “弟子是打他了。”江如野开口,微垂下头,脊梁却是挺直的,“但郑淮出言不逊,弟子觉得打得不冤。”

    “傅谷主,您听听!”郑淮没想到有人低头还能低得那么猖狂,简直要声泪俱下,“江公子自己也承认了,是他先动的手,请傅谷主明察!”

    “而且……”郑淮话音一顿,转向江如野,话音虚弱,然而仍满是得意,“你说我出言不逊,你倒是告诉傅谷主我说了什么了?”

    江如野拳头紧握,被剑气崩裂的虎口又有些渗出血来,对傅问道:“师尊,他污蔑弟子清誉,弟子心有不忿,这才动手。”

    “江公子不要血口喷人!”郑淮步步紧逼道,“我能污蔑你和谁的清誉?”

    “你!”曲言只是在旁听着,都已经被此人的厚颜无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此前醉春楼中唯恐被殃及纷纷四散的人群见动荡平息,又围了回来。

    郑淮说话时没有大张旗鼓,也就只有江如野内力深厚才恰好听见对方说了什么,其他人只见两伙人突然斗起法来,连忙避走,此时都好奇地互相打听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
    江如野脸色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众目睽睽之下,他如何能说出口他被人污蔑和自己的师尊有染。

    ……爬床?

    如此龌鹾的词,仅仅是和傅问联系起来,都让江如野觉得是一种玷污。

    在场那么多人,若是被好事之徒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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